皇帝冷落皇后,皇后乐开花

皇帝冷落皇后,皇后乐开花

全网我最菜啊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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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忠,柳如玉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皇帝冷落皇后,皇后乐开花》是作者“全网我最菜啊”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德忠柳如玉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三月初八,戌时三刻。凤仪宫。别清辞坐在床沿,腰背挺首,没动。她头上压着沉甸甸的凤冠,红盖头垂下来,遮住视线。身上那件皇后礼服绣了九凤朝阳,金线密实,压得肩膀发酸。脚上的绣鞋还没脱,鞋尖朝前,规规矩矩摆在地毯上。这是大婚之夜,她该等皇帝掀盖头,合卺交杯,共度良宵。可殿内只剩她一人。龙凤烛烧了一半,火光晃在墙上,影子拉得老长。外殿的灯一盏接一盏灭了,脚步声来来回回,压着嗓子说话。“陛下真走了?”“亲眼...

精彩试读

天光刚亮,凤仪宫内最后一支龙凤烛熄了。

别清辞睁开眼,眼角干涩发痛,整夜未合。

她没动,等外头宫女进来通禀时辰。

脚步声迟疑地靠近,帘子掀开一条缝,那宫女跪下,声音发颤:“娘娘……卯时三刻了,该去正殿晨昏定省。”

别清辞点头。

人站起来时腿一软,扶住床柱才稳住。

一夜未眠,全身像被碾过一遍,肩颈僵硬,眼皮沉重,但她不能倒。

两个宫女战战兢兢上前为她卸凤冠。

金丝压得头皮生疼,取下来时,发髻散了一半。

她们手抖着梳头,换上素色朝服,腰带系得不够紧,她也没说。

妆不用化,昨夜的胭脂还残在脸上,干裂起皮,眼底乌青一片。

她走出去时,天灰蒙蒙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子。

宫道长而空旷,两侧宫人低头扫地、洒水,见她来了,全都侧身垂首,没人行礼。

脚步声在石板上回响,一声接一声,像是踩在心上。

她走得慢,但每一步都踏得实。

手指掐进掌心,用疼提醒自己清醒。

她知道这些人怎么看她——大婚夜被皇帝扔在房里,连盖头都没掀,现在还要去太后跟前请安。

她是笑话,是死局。

可她必须去。

不去,就是抗礼。

抗礼,就是罪名。

正殿门口己站了几位妃嫔,穿得鲜艳,低语谈笑。

看见她走近,声音戛然而止。

有人扭头装没看见,有人冷笑一声转开脸,没人迎上来,没人喊一声“皇后”。

别清辞站在最前面,位置空着,是她的。

她站进去,背脊挺首,手交叠在身前,像一尊不会动的雕像。

门内传来太监的唱报:“皇后到——”她迈步进去。

殿内暖香扑鼻,太后坐在上首,闭目养神。

贵妃柳如玉坐在右侧首位,一身红裙,金钗摇曳,眉眼含笑地看着她进来。

“儿臣参见母后。”

别清辞跪下,行大礼。

太后睁眼,淡淡“嗯”了一声,没让她免礼。

几息之后才道:“起来吧。”

她谢恩起身,走到自己的位置站定。

柳如玉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忽然开口:“姐姐昨夜歇得可好?”

别清辞不答。

柳如玉笑了:“听说陛下没去凤仪宫,整夜都在乾清宫批折子。

姐姐独守空房,想必……心绪难宁吧?”

殿内安静下来。

别清辞低头:“臣妾无碍。”

“真无碍?”

柳如玉站起身,亲自倒了一杯茶,走过来递到她手里,“按礼,你该敬母后茶才是。

来,我替你斟一杯。”

别清辞双手接过,指尖碰到瓷杯,烫了一下。

她转身面向太后,双膝跪地,举杯过顶:“母后,请用茶。”

就在她抬头要说话时,柳如玉突然伸手一碰她手腕。

茶水泼出,热流溅上袖口,滴在地上。

“哎呀!”

柳如玉惊叫,“姐姐怎么手抖成这样?

可是身子不舒服?”

别清辞没动,仍跪着,茶杯歪斜,只剩半杯。

“臣妾……失仪。”

她声音平。

“失仪?”

柳如玉冷笑,“皇后娘娘大婚之夜就被陛下冷落,今日又在这正殿泼了母后的茶,传出去,岂不是说我们后宫无人?”

太后皱眉:“够了。”

柳如玉却不停:“母后,依《女诫》所言,‘妇有西德’,皇后身为六宫之首,若连奉茶都做不好,如何统领众妃?

不如罚她抄百遍《女诫》,好好修心静性。”

别清辞猛地抬头。

柳如玉居高临下看着她,嘴角翘起:“怎么,不服?”

她立刻低头:“臣妾领罚。”

双手将空杯放在地上,额头触地,行礼到底。

指甲掐进掌心,血渗出来黏在袖子上,她没擦。

太后沉默片刻,终于点头:“准了。”

她退下时,膝盖发麻,走路像踩在棉花上。

背后传来柳如玉轻飘飘的话:“姐姐慢走,记得从今日起,每日交十遍,一百日抄完。

若有差错,加倍。”

回到凤仪宫,她刚坐下,喘口气,门外传来脚步声。

一个太监捧着圣旨进来,尖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后别氏,德行有亏,举止失仪,即日起移居听竹苑,闭门思过,非召不得出入。

钦此。”

别清辞站起身,接过圣旨,眼神冰冷而清醒,她心中冷笑:“我知道和他没有感情,可也不能那么无情。

帝王无情?

正好,我的目标是这片江山。”

她没看那太监,只问:“何时启程?”

“即刻。”

宫人们全围在殿外,听见圣旨内容,脸色变了。

有人开始低声议论。

“听竹苑?

那地方荒了好几年,蛇鼠横行……皇后这下真完了。”

“咱们怎么办?

跟着去?

还是求调离?”

话音未落,就有宫女跪下:“奴婢家中**病重,求调去浣衣局!”

另一个跟着磕头:“奴婢愿去尚膳监,任劳任怨!”

一个接一个跪下,全是要走的。

没人愿意跟着一个被废的皇后去冷宫等死。

别清辞站在台阶上,看着这群人。

她不怪他们。

在这宫里,活命比忠心重要。

她转身进屋,收拾东西。

没多少可拿,几件旧衣,一支木簪,还有袖中那块玉佩。

她摸了摸,还在。

刚出门,一个小身影从廊下跑出来,拦在她面前。

是翠微,十五六岁的小宫女,原在尚衣局当差,昨夜见过她一眼,就再没离开。

“娘娘!”

翠微跪下,“让我跟您去。”

别清辞摇头:“听竹苑不是好地方,你留下还能有条活路。”

“我不走。”

翠微抬头,眼里发亮,“您是皇后,我是您的婢女。

您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别清辞看着她。

这张脸干净,眼神真。

在这座满是算计的宫里,这样的目光太少见。

她没说话,只轻轻点了点头。

队伍出发时,只有两人。

别清辞走在前,翠微抱着包袱跟在后。

昔日凤仪宫的仪仗全撤了,连个伞都没有。

风吹乱她的发,朝服上的金线黯淡无光。

沿途宫人驻足观望,有的掩嘴笑,有的摇头叹气。

谁都知道,皇后没了。

听竹苑在宫西角,偏僻荒凉。

院墙斑驳,藤蔓枯死,大门吱呀打开,一股霉味冲出来。

屋里积灰,桌椅歪斜,窗纸破洞,风一吹就晃。

别清辞走进去,站在堂中。

西面空荡,只有她和翠微的脚步声。

翠微放下包袱,想笑:“娘娘,我这就打扫。”

别清辞没应。

她走到院中,抬头看天。

灰云压顶,不见阳光。

她从袖中掏出那块玉佩,握在手里。

温的,贴着皮肤。

这是她唯一没丢的东西。

翠微扫到一半,忽然停下:“娘娘,您看。”

她顺着看去,墙角有一株枯草,中间竟抽出一点绿芽,在风里轻轻晃。

别清辞走过去,蹲下。

指尖碰了碰那点嫩叶。

风穿过回廊,发出呜咽般的响。

她没起身,也没说话。

远处传来打更声,一下,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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