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娇宠:重生媳妇飒爆

八零娇宠:重生媳妇飒爆

草莓味桃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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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秋,张强 主角
fanqie 来源

由林晚秋张强担任主角的幻想言情,书名:《八零娇宠:重生媳妇飒爆》,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消毒水的味道像一张无形的网,死死地勒住了林晚秋的喉咙。她费力地掀开眼皮,视线所及之处,是医院惨白得晃眼的天花板,墙皮剥落的角落里,结着一层薄薄的蛛网。窗外的阳光被厚重的窗帘挡了大半,只漏进几缕惨淡的光,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像极了她此刻支离破碎的人生。“晚秋,你可算醒了。”一个温柔得近乎虚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晚秋转动僵硬的脖颈,看向声音的来源。白柔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身上穿着一身得体的米白色连...

精彩试读

眼皮像是粘了胶水,沉重得抬不起来。

林晚秋陷在一片混沌里,消毒水的味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带着烟火气的麦秸秆香。

这味道熟悉又遥远,像极了她小时候睡的土炕,铺着晒干的麦秸秆,暖烘烘的,还带着太阳的味道。

她费力地掀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而是糊着报纸的土坯墙。

报纸是好几年前的了,边角己经泛黄卷起,上面印着“农业学大寨”的黑体字,旁边还配着一幅拖拉机耕地的插画。

墙上还贴着一张有些歪斜的“三好学生”奖状,红底金字,边角被虫蛀了几个**。

奖状上的名字是“林晚秋”,落款日期是1978年。

1978年?

林晚秋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有无数根针在里面扎。

她不是应该死在2000年那个阴冷的病房里吗?

怎么会看到1978年的奖状?

她猛地想坐起身,却发现浑身酸软,稍一用力,骨头缝里就透着一股酸痛——这是长时间干农活累出来的滋味,是她二十岁以后就再也没体会过的感觉。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那是一双年轻的手。

手掌和指腹上有薄薄的茧子,是握锄头、搓麻绳磨出来的,却绝不是常年握笔、敲键盘留下的僵硬痕迹。

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粉色,没有后来因为化疗而变得干枯发黄的样子。

她再摸向自己的脸,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带着乡下姑娘特有的粗糙,却紧致饱满,没有一丝皱纹,更没有晚期癌症患者那种灰败的蜡黄。

“咔哒”一声,房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蓝色粗布褂子、围着灰色围裙的中年女人端着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走进来,看到她醒了,脸上立刻堆起又惊又喜的笑容:“晚秋,你可算醒了!

头还疼不疼?”

女人的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松垮的髻,鬓角有几缕碎发垂下来,额头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汗珠,眼角的细纹里藏着掩饰不住的担忧。

这张脸……林晚秋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是妈!

是她的妈妈李桂兰!

妈不是因为气不过她被张强算计,又被催着搬离老房子,一口气没上来,在1998年那个冬天就走了吗?

怎么会活生生地站在这里?

“妈……”林晚秋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刚一出口就带上了哭腔。

李桂兰被她这声带着哭腔的“妈”喊得一愣,连忙放下碗走到炕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咋还哭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昨天让你别跟着去割麦子,你偏不听,中暑晕倒在地里,可把我和**吓坏了。”

中暑?

割麦子?

林晚秋的记忆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荡开层层涟漪。

她想起来了,昨天是三伏天里最热的一天,生产队组织抢收小麦,她仗着自己年轻,跟着大人们在地里干了一上午,中午太阳最毒的时候,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

那时候……她多大?

她猛地转头,看向炕头摆着的那面掉了漆的铜镜子。

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的脸,梳着两条乌黑油亮的麻花辫,垂在胸前,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眼睛又大又亮,像浸在水里的黑葡萄,虽然带着病后的苍白,却充满了青春的朝气。

这是……十八岁的她!

1980年的夏天,她刚满十八岁!

林晚秋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唰”地一下涌了出来。

她不是在做梦!

她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三十年前,回到了她还没嫁给张强,父母还都健在,一切都还来得及的时候!

“哎哟,这咋还哭上了?”

李桂兰被她哭得手足无措,连忙用围裙擦了擦她的眼泪,“是不是头疼得厉害?

要不我再去叫赤脚医生来看看?”

“不……不用,妈。”

林晚秋抓住母亲粗糙的手,那双手上布满了老茧,却带着让她心安的温度。

她把脸埋在母亲的手背上,感受着那真实的触感,哽咽着说,“我没事,就是……就是觉得能看到你,真好。”

李桂兰被她这话逗笑了,拍了拍她的手背:“这孩子,说啥胡话呢?

我不就在这儿吗?

快,把这碗糖水喝了,补补力气。”

她端过刚才放在炕边的粗瓷碗,碗里是加了红糖的凉开水,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可是难得的好东西。

林晚秋接过碗,咕咚咕咚几口就喝了下去。

甜丝丝的味道滑过喉咙,熨帖了她干涸的嗓子,也温暖了她冰冷的心。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李桂兰笑着嗔怪道,眼神里满是疼惜。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男人的咳嗽声,接着是沉重的脚步声。

一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走进来,他穿着打了补丁的灰色褂子,裤腿上还沾着泥土,手里拿着一把锄头,显然是刚从地里回来。

“醒了?”

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常年劳作留下的疲惫,看向林晚秋的眼神却透着不易察觉的关切。

是爸!

林建国!

林晚秋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哽咽着喊了一声:“爸。”

林建国点了点头,把锄头靠在墙角,走到炕边,沉声问道:“感觉咋样?

还难受不?”

“不难受了,爸。”

林晚秋摇了摇头,看着父亲鬓角还没来得及染霜的黑发,看着他虽然疲惫却依旧挺首的脊梁,心里一阵发酸。

前世父亲就是因为常年劳累,又被张强气出了心病,不到六十就走了,走的时候还惦记着她这个不争气的女儿。

“醒了就好。”

林建国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纸包,递给她,“给,昨天你晕倒前说想吃的桃酥,我托人从镇上捎回来的。”

纸包里装着几块桃酥,用油纸包着,散发出淡淡的芝麻香。

在那个连白面都稀罕的年代,桃酥可是金贵东西。

林晚秋记得,前世她晕倒后,父亲确实给她买了桃酥,可那时候她一门心思扑在张强身上,觉得这东西太甜腻,没怎么吃就给了白柔,现在想想,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她拿起一块桃酥,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酥香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带着微微的甜,是记忆里的味道。

“好吃。”

她**泪说,嘴角却扬起了笑容。

李桂兰看着父女俩,笑着说:“**啊,昨天听说你晕倒了,脸都白了,收工就往镇上跑,来回走了二十多里地呢。”

林晚秋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她看着父亲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看着他裤脚上的泥土,哽咽着说:“爸,以后别再这么折腾了,我不爱吃这个。”

“傻孩子,爱吃就多吃点。”

林建国摆了摆手,转身往外走,“我去把剩下的麦子再割割,你们娘俩在家歇着。”

“爸,我跟你一起去!”

林晚秋连忙说。

“你刚醒,去啥去?

在家好好躺着!”

李桂兰按住她,“地里的活有**呢,不用你操心。”

林建国也回头说了句:“好好歇着,别逞强。”

说完,便拿起锄头出门了。

看着父亲宽厚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林晚秋的心里五味杂陈。

前世,她总觉得父母的关心是理所当然,甚至觉得他们思想落后,不懂她的“宏图大志”,对他们的劝告嗤之以鼻。

首到最后众叛亲离,她才明白,这世上唯一真心对她好的,只有父母。

“妈,我想问你个事。”

林晚秋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

“啥事儿?

你说。”

李桂兰正拿着针线缝补她的旧衣服。

张强……他娘是不是说,这几天要来咱家?”

林晚秋的声音有些发紧。

李桂兰手里的针线顿了一下,点了点头:“是啊,昨天你晕倒前,她还来跟我说,想这周末就把你和张强的婚事订下来,说趁热天,办几桌酒席,请村里人吃顿饭,就算是订亲了。”

来了!

林晚秋的眼神骤然变冷。

前世,就是这次订亲,把她一步步推向了深渊。

王翠花借着订亲的名义,向林家要了彩礼,还逼着她父母把准备给她陪嫁的那块手表也“暂借”给了张强

订亲后没多久,张强就露出了好吃懒做的本性,可她己经骑虎难下,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嫁了过去。

这一世,她绝不会重蹈覆辙!

“我不订。”

林晚秋斩钉截铁地说,语气坚定得让李桂兰都愣住了。

“你说啥?”

李桂兰停下手里的活,看着她,“晚秋,你没发烧吧?

昨天你还跟我说,觉得张强人不错,咋今天就变卦了?”

“妈,我以前是瞎了眼。”

林晚秋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张强那个人,看着老实,其实一肚子坏水,好吃懒做,还眼高手低,根本不是能过日子的人。

我要是真跟他订了亲,以后肯定得后悔一辈子!”

李桂兰皱起了眉头:“你这孩子,咋这么说人家?

张强是懒了点,但他家条件在村里还算好的,他娘又是出了名的会过日子,你嫁过去不受罪。”

“日子是我自己过,不是看条件过!”

林晚秋急了,她知道母亲是为了她好,可母亲不知道张强后来会变成什么样,“妈,张强不是好人,他……”她想说张强后来会和白柔勾搭在一起,会骗光她家的钱,会**她的父母,可这些话她现在说出来,母亲肯定以为她是在胡说八道。

“总之,这亲我肯定不订!”

林晚秋咬着牙,眼神里的坚定让李桂兰一时语塞。

李桂兰看着女儿通红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

她总觉得,女儿这次晕倒醒来后,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眼神里多了些她看不懂的东西,那股子执拗劲儿,也比以前强了太多。

“这事儿……也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得跟**商量商量。”

李桂兰叹了口气,心里却隐隐觉得,这门亲事,或许真的该再掂量掂量。

林晚秋知道,说服父母只是第一步,真正难缠的是王翠花和张强

但她不怕,这一世,她有足够的底气和他们斗到底。

她看向窗外,1980年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院子里的石榴树开满了火红的花,像一团团燃烧的火焰。

一切都还来得及。

林晚秋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张强,白柔,你们欠我的,欠我林家的,这一世,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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