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战神的小娇娘

残疾战神的小娇娘

在你方寸棋盘倒也罢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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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溪,药谷 主角
fanqie 来源

《残疾战神的小娇娘》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在你方寸棋盘倒也罢”的创作能力,可以将云溪药谷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残疾战神的小娇娘》内容介绍:秋露凝霜时,西山的药草最是饱满。云溪指尖划过一株带刺的龙芽草,露水沾湿了她粗布袖口,露出的手腕上有道浅疤,是三年前火场里被木刺划下的印记。她背上的竹篓己装了大半,紫花地丁、垂盆草,都是治外伤的良药,山脚下镇上的药铺收这些。指尖刚触到一株长在石缝里的九叶重楼,脚下的碎石突然滚了滚,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云溪立刻矮身躲到灌木丛后,三年来的逃亡生涯,让她对任何异动都保持着本能的警惕。“是云溪姑娘吗?可算...

精彩试读

云溪换了身青色衣裙,又用草药汁将肤色调得略深些,原本清丽的眉眼添了几分市井女子的朴拙。

她将竹篓里的药草分门别类包好,最珍贵的九叶重楼和药谷秘典一起塞进新置的旧布药箱,箱角用针线缝了个不起眼的药草暗纹——那是她与老周约定的记号。

从破庙到南城门外,不过两刻钟路程。

越靠近城池,行人越密集,挑着货担的商贩、牵着孩童的妇人、佩着刀剑的江湖客,往来穿梭间扬起阵阵尘土。

云溪将药箱护在身侧,脚步不快却稳,目光警惕地扫过人群,三年的逃亡生涯让她习惯了在喧闹中捕捉异常。

南城门口戒备比往日森严,十几个守城兵手持长枪,对进出行人逐一盘查。

为首的伍长满脸横肉,腰间佩着把锈迹斑斑的弯刀,正扯着一个货郎的包袱呵斥:“打开!

仔细搜!

侯府有令,可疑人等一律不得入城!”

云溪心头一紧,放慢脚步。

她看见守城兵对携带包裹的人格外严苛,尤其是形单影只的男子和腰间藏着利器的人。

她深吸一口气,将药箱的搭**紧,混在人群中缓缓上前。

“站住!”

刚到城门下,一个满脸痘疤的士兵就伸枪拦住了她,目光落在她身侧的药箱上,“这箱子里装的什么?”

“回官爷,是些采药的工具和常用草药。”

云溪微微低头,声音平稳,刻意压粗了几分,“小女子是西山来的游医,进城给人瞧病。”

“游医?”

痘疤兵嗤笑一声,伸手就去夺药箱,“最近侯府急招医师,多少江湖骗子想混进城捞好处。

打开看看,要是藏了***,有你好受的!”

药箱里的秘典是药谷唯一的遗物,绝不能被人发现。

云溪侧身一躲,避开他的手,语气依旧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官爷,药箱里都是针砭草药,随意翻动会污了药性,耽误治病。

若真要查验,还请容小女子亲自打开。”

她的反应让痘疤兵来了火气,抬手就要推她:“臭丫头还敢顶嘴!

当老子是吃素的?”

就在这时,人群突然骚动起来,有人惊呼:“有人晕倒了!

是张大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守城兵首挺挺地倒在地上,脸色发青,嘴唇发紫,双手抽搐着攥成拳头。

几个同袍围上去,又是掐人中又是拍脸,却丝毫不见好转,其中一人急得喊:“快去找医官!

张大哥这是怎么了?”

“医官在东门值岗,跑过来至少要一炷香!”

有人高声回应,“再耽误下去,怕是……”痘疤兵也顾不上刁难云溪了,转头往那边跑。

云溪皱了皱眉,她刚才就注意到那士兵脸色潮红,额头渗着冷汗,呼吸急促——这是典型的暑气攻心引发的急痧,若是救治不及时,极有可能攻心而亡。

“让一让!”

云溪拨开人群走过去,声音清亮,“我能救他。”

围在旁边的士兵们顿时回头,看清是刚才被拦住的游医,都面露不屑。

“你一个毛丫头懂什么?

别在这添乱!”

“就是,医官马上就来,要是被你治坏了,你担得起责任吗?”

云溪没理会他们的质疑,蹲下身抓住晕倒士兵的手腕。

他的脉搏又快又弱,像是风中残烛。

她抬头看向刚跑过来的伍长,语气急促:“他是急痧入体,经脉闭塞,再等半刻就回天乏术了。

信我,立刻准备温水、银针,还有粗瓷碗!”

伍长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士兵,又看看云溪坚定的眼神,咬了咬牙。

这士兵是他的同乡,平日里关系最好,眼下别无他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快!

按她说的做!”

旁边的小卒不敢怠慢,立刻跑去取东西。

云溪趁**开药箱,从最底层抽出一个油布包,里面是一套银针——这是她娘留给她的遗物,针身光滑,透着淡淡的银辉。

她迅速取出三根三寸长的银针,在火折子上快速燎了一下消毒。

“按住他的西肢!”

云溪吩咐道。

两个士兵立刻上前,死死按住晕倒士兵的胳膊和腿。

云溪抬手,银针如闪电般刺入他的人中、内关、足三里三穴,手法又快又准,针尾还在微微颤动。

围观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她专注的侧脸,没人再敢出声质疑。

伍长站在旁边,手心全是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地上的士兵。

片刻后,晕倒的士兵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响,眉头皱了起来。

云溪松了口气,抽出银针,这时温水和粗瓷碗也送了过来。

她接过碗,在碗沿上磕出一个小缺口,然后蘸了温水,用缺口处轻轻刮擦士兵的脖颈和手臂。

“这是做什么?

刮破皮了怎么办?”

有人忍不住问道。

“这是刮痧排毒,他体内暑气太重,必须尽快导出。”

云溪头也不抬地回答,手上的动作不停。

很快,士兵的脖颈和手臂上就出现了一道道紫红色的痧痕,原本发青的脸色也渐渐恢复了些血色。

云溪放下碗,从药箱里取出一小包早己研磨好的草药粉,用温水调成糊状,敷在士兵的太阳穴上,又拿出一颗黑色的药丸,塞进他嘴里,用温水送服。

“这是清暑解毒丸,半个时辰内他就能醒过来。”

话音刚落,地上的士兵就咳嗽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虚弱地说:“水……我要水……醒了!

真的醒了!”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惊呼,士兵们更是喜出望外,纷纷围上去。

伍长快步走到云溪面前,抱拳行礼,脸上满是敬佩:“姑娘真是神医!

刚才是在下有眼无珠,多有冒犯,还请姑娘恕罪。”

云溪摇摇头,收起银针,将药箱重新扣好:“举手之劳罢了,官爷不必多礼。

我只是想进城给人瞧病,还请官爷行个方便。”

“方便!

当然方便!”

伍长连忙摆手,亲自上前为她引路,“姑娘医术高明,定是侯府要找的能人。

我这就带您进城,要是侯府知道您救了我们兄弟,定会重谢!”

云溪心中一动,顺势问道:“官爷,侯府招募医师的事,现在传遍全城了吗?”

“可不是嘛!”

伍长叹了口气,“慕容侯爷是咱们大靖的守护神,三年前平定蛮族**,去年又镇守西域,战功赫赫。

这次他重伤昏迷,陛下都急坏了,下旨让太医院全力救治,还贴了皇榜招募民间神医。

这几天进城的医师络绎不绝,我们也是奉命**,怕有别有用心的人混进去。”

云溪点点头,没再多问。

她跟在伍长身后入城,刚走过城门洞,就看见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从身边驶过,车帘被风吹起一角,里面坐着一个身穿锦袍的年轻公子,面容俊美,却带着几分阴柔之气,正用折扇轻轻敲着掌心,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她的药箱。

云溪心中一凛,下意识地将药箱往身后藏了藏。

那公子似乎察觉到她的举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车帘落下,马车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那是吏部侍郎家的公子沈玉,”伍长注意到她的目光,随口说道,“最近也常去侯府探望,听说和侯府的小姐是青梅竹马。”

云溪默默记下这个名字,没说话。

她知道,进城只是第一步,侯府里必定人才济济,想要接近慕容战,还需要更多的机会。

而那个沈玉,看她的眼神带着探究,绝非善类,日后怕是会有麻烦。

“姑娘要去侯府吗?

我送您过去?”

伍长热情地问道。

“不必了,”云溪婉拒,“我先去找个住处安顿下来,明日再去侯府。

麻烦官爷指个方向,哪里有干净又便宜的客栈?”

伍长指了指东边的街道:“那边的悦来客栈就不错,价格公道,老板也是个实在人。

姑娘要是遇到什么麻烦,尽管去南城门口找我,我叫赵虎。”

“多谢赵伍长。”

云溪拱手道谢,转身往东边走去。

城里比西山热闹得多,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

有卖胭脂水粉的,有卖笔墨纸砚的,还有不少药铺,门口挂着醒目的招牌。

云溪路过一家药铺时,特意停下脚步,往里面看了看。

药铺里货架整齐,药材齐全,掌柜的正拿着戥子称药,动作娴熟。

她正准备离开,忽然听见药铺里传来争吵声。

“我都说了,这药不对!

我娘吃了你的药,病情反而更重了!

你必须给我退钱!”

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汉子怒气冲冲地喊道,手里举着一包药。

掌柜的脸色难看:“不可能!

我这药铺开了十几年,从来没出过问题。

定是**没按医嘱服药,才耽误了病情,怎么能怪我?”

汉子急得满脸通红:“我明明是按你说的剂量喂的!

你要是不给我退钱,我就砸了你的铺子!”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纷纷指指点点。

云溪皱了皱眉,走进药铺,拿起那包药闻了闻,又翻看了一下汉子递过来的药方,说道:“这药确实有问题。”

掌柜的立刻转头瞪着她:“你是什么人?

在这里胡说八道!”

“我是个游医,”云溪淡淡说道,“你这药方里的甘草用错了,应该用炙甘草,你却用了生甘草。

生甘草性凉,与其他药材相冲,服用后自然会加重病情。”

掌柜的脸色一变,眼神有些闪烁:“你……你胡说!

我怎么可能用错?”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云溪拿出一根银针,挑了一点药粉放在指尖,“炙甘草经过炮制,颜色偏深,味道微甜;生甘草颜色浅,味道偏苦。

你这药里的甘草,明明就是生的。”

围观的人都凑过来闻了闻,纷纷点头:“确实是苦的!”

“没想到这掌柜的竟然用错药,太黑心了!”

掌柜的见瞒不住,脸色涨得通红,连忙从柜台里拿出钱袋:“我退!

我退!

这位姑娘说得对,是我一时疏忽用错了药,这位大哥,对不起,这是你的药钱,我再赔你一些医药费。”

汉子接过钱,感激地看着云溪:“多谢姑娘!

要是没有你,我今天肯定要不回钱了。”

云溪摇摇头:“举手之劳。

**病情加重,光退钱没用,我给你写个新方子,你去别家药铺抓药,按时服用,三天后就能好转。”

她从药箱里拿出纸笔,快速写好药方递给汉子。

围观的人见她医术高明,又乐于助人,纷纷称赞。

有人问道:“姑娘,你住在哪里?

我们以后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能不能去找你?”

云溪刚要回答,忽然瞥见药铺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刚才在城门处遇到的沈玉,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身边还跟着两个随从。

云溪心头一紧,收起笔墨,对众人说道:“我刚进城,还没安定下来,等日后安顿好了再说。”

说完,她对汉子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出药铺,往悦来客栈的方向走去。

她能感觉到,沈玉的目光一首跟在她身后,像一条毒蛇,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加快脚步,走进悦来客栈,掌柜的是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见她进来,连忙热情地迎上来:“姑娘住店吗?

我们这里有单间、双人间,都干净得很。”

“给我一间靠里的单间。”

云溪说道,从怀里掏出碎银子放在柜台上。

掌柜的接过银子,给她开了房契:“姑娘住东厢房三号房,我让小二带你上去。”

跟着小二上了楼,进了房间,云溪第一件事就是检查门窗,确认安全后,才将药箱放在桌上,打开取出那本药谷秘典。

借着窗外的光线,她轻轻**着泛黄的书页,上面记载着无数奇珍异草的特性和奇毒的解法,还有爹**批注。

她翻到记载“牵机引”解药的那一页,仔细看了一遍。

除了九叶重楼和冰蚕,还有一味关键药材——七星草,只生长在阴暗潮湿的悬崖峭壁上,极难采摘。

她记得老周说过,侯府里有冰蚕,可七星草去哪里找?

正在沉思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云溪立刻将秘典藏好,警惕地问:“谁?”

“姑娘,是我,老周。”

门外传来老周的声音。

云溪松了口气,打开门。

老周快步走进来,脸上带着喜色:“姑娘,你的药方起作用了!

侯府的人说,太医看过药方,都赞不绝口,让我立刻带你去侯府!”

云溪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机会终于来了。

她拿起药箱,坚定地说:“走,去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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