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棺里爬出个辣妹子

孤棺里爬出个辣妹子

许昌城的大哥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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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妧,福海 主角
fanqie 来源

主角是苏妧福海的古代言情《孤棺里爬出个辣妹子》,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许昌城的大哥”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格老子的,哪个把老子弄到这个鬼地方来的?”一代锅盔西施苏妧,一觉醒来,竟从棺材里爬了出来,还成了死了五年的冷宫废后。曾经的死对头贵妃,如今权倾后宫?给她扎起!曾经陷害她的权臣,如今一手遮天?给他一耳屎!她撸起袖子,准备用西川话骂遍朝野,却发现画风不太对——高冷战神王爷为她亲手炒制火锅底料,腹黑首富公子豪掷千金请她尝遍天下美食,连敌国太子都跑来要和她联姻共创“辣味盛世”。而那个亲手“赐死”她的疯批...

精彩试读

未央宫。

琉璃瓦,汉白玉,金漆柱,雕梁画栋,极尽奢华。

只是这奢华里,透着一股子长久无人居住的空旷和冷清。

虽然处处干净整洁,连角落都一尘不染,但那种缺乏人气的冰凉,还是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

殷晚被几个小太监几乎是“请”下了那口破棺材,脚踩在光滑得能照出人影的金砖地面上时,还有点不真实感。

她怀里还死死抱着那块顺来的棺材板碎片,东摸摸西看看,嘴里啧啧有声:“啧啧啧,这装修,这地段,这采光……放在现代,没个几个小目标拿不下来吧?

可惜了,就是没啥烟火气,跟样板间似的,住着肯定不巴适(不舒服)。”

领她进来的大太监和宫女们垂手肃立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不敢出。

他们接到的是死命令:伺候好这位……姑奶奶,但不得有任何闪失,也不得探听任何事。

这位可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主儿!

谁知道是个什么玩意儿?

看着是挺活生生的,还会说一口听不懂但感觉很厉害的怪话,连陛下都……想到陛下临走前那冰冷又暗含警告的眼神,所有人都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诶,那个谁,”殷晚一点不认生,随手点了一个看起来比较机灵的小宫女,“去,给老子搞点喝的来,要凉的,加冰!

再弄点瓜子花生矿泉水……啊不是,弄点糕点水果来先垫吧垫吧。”

小宫女吓得一哆嗦,求助似的看向领班的大宫女。

大宫女也是头皮发麻,但还是硬着头皮,恭恭敬敬地回道:“回……回娘娘,陛下有旨,请您在此稍候,一切用度,需等陛下定夺。”

“定夺?

定夺个锤子!”

殷晚眉毛一竖,把棺材板往旁边名贵的花梨木桌子上一靠,双手叉腰,“等他定夺完,老子都饿成一张相片了!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晓不晓得?

快去!

出了事老子……本宫担着!”

她努力回想了一下电视剧里后宫娘**自称,觉得还是“老子”顺口。

大宫女都快哭了,这位主儿的行事风格也太……跳脱了。

正在僵持间,殿外传来了太监尖细的通传声:“陛下驾到——!”

呼啦啦,殿内所有的宫人瞬间跪倒一片,额头触地,身体微微发抖。

只有殷晚还站着,甚至好奇地伸着脖子往门口看。

只见那道玄色的身影,在一众太监宫女的簇拥下,缓步走了进来。

他己经换下了那身繁复的祭服,穿着一身相对简便些的玄色常服,金线绣着的龙纹依旧张牙舞爪,彰显着主人无上的权威。

他目光一扫,掠过跪了一地的宫人,最后定格在站得笔首、还抱着块棺材板的殷晚身上。

殷晚也看着他,心里琢磨:“这么快就来了?

火锅材料准备好了没得?”

男人挥了挥手,示意所有宫人退下。

宫人们如蒙大赦,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迅速而安静地退出了大殿,并贴心地关上了沉重的殿门。

“吱呀——”殿门合拢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宫殿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偌大的未央宫正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和……紧绷。

殷晚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棺材板,仿佛那是她的防身武器。

男人一步步走近,他的步伐很稳,目光如同实质,在她身上细细打量,从她乱糟糟但依旧能看出原本精致造型的发髻,到她苍白却难掩清丽五官的脸,再到她身上那件明**、却因为爬棺材而显得皱巴巴、甚至勾了丝的凤袍,最后,落在她怀里那块格格不入的木板上。

他的眼神太过专注,太过具有侵略性,让殷晚感觉自己像是一件正在被评估价值的古董。

“咳,”她清了清嗓子,决定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那啥,帅哥,我的火锅嘞?

特辣,毛肚鸭肠,莫搞忘了哈。”

男人终于将目光从棺材板上移开,对上她的眼睛。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你,究竟是谁?”

来了来了!

经典审问环节!

殷晚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努力做出真诚的表情:“我?

我是殷晚啊!

你的前妻……啊不是,是你的先皇后嘛!

虽然被废了,但***……啊呸,宫籍名碟上应该还是这个名字吧?”

“殷晚,”男人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眸色深沉,“她温婉贤淑,知书达理,进退有度,不会说……”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来形容她那口川普,“……不会说如此古怪的语言。

更不会,在太庙重地,开口索要火锅,还……V朕五十。”

说到“V朕五十”时,他嘴角似乎几不**地抽搐了一下。

“哎呀,人都是会变的嘛!”

殷晚一脸“你这就不懂了”的表情,开始满嘴跑火车,“帅哥,你想想,你在那黑黢黢、冷飕飕的棺材里头躺五年试试?

别说温婉贤淑了,就是***菩萨躺五年,爬起来第一句也得是‘妈卖批’!

我这是憋的!

憋了五年,心理**……啊不是,是性格发生了翻天覆地、与时俱进的变化!”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男人的表情。

他脸上没什么变化,但那双眼睛,却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让她摸不清他到底信了几分。

“至于这口音,”殷晚继续瞎扯,“那就更好解释了!

我在下面遇到了个西川来的老乡,我们两个摆龙门阵摆得投机,他教我的!

他说他们那儿的姑娘都这么说话,巴适得很!

我觉得很有道理,就学了!

咋样,是不是听起来特别有气势?”

男人:“……”他看着她那张小嘴叭叭的,一套接着一套的歪理邪说,眼神复杂难辨。

死而复生,性格大变,口音怪异……这一切,都太过匪夷所思。

但,这具身体,这张脸,却又确确实实是殷晚无疑。

甚至一些细微的小动作,比如她思考时无意识用指尖掐自己掌心的习惯,都一模一样。

难道,真是地府走一遭,脱胎换骨了?

还是……如福海他们所喊的,是妖邪附体?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因为抱着棺材板而露出的左手手腕。

那里,肌肤苍白,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

“哎呀,莫纠结这些细节了嘛!”

殷晚见他沉默,生怕他继续追问“下面”的事情,她可编不出地府旅游指南,赶紧把话题拉回核心诉求,“重点是火锅!

帅哥,皇帝陛下,****啊!

你说好了要请我吃火锅的!

我都快饿成一道闪电了!”

她捂着肚子,做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男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终于不再追问她的身份问题。

他拍了拍手。

殿门再次打开,几个太监低着头,鱼贯而入,手里捧着……不是殷晚想象中的红油翻滚、香气冲天的火锅,而是一个……紫铜色的、造型精美的……锅子?

旁边配着十几个小巧玲珑的碟子,里面放着各种切得薄如蝉翼的肉片、新鲜的蔬菜、以及一些她不认识的菌菇。

锅子被放在了一个小巧精致的红泥小火炉上,炉子里炭火正旺。

但问题是——那锅子里汤色清亮,飘着几颗枸杞、几片生姜、几段葱白,看起来……十分养生。

殷晚脸上的期待瞬间僵住,她指着那锅“清汤”,声音都在颤抖:“这……这是啥子玩意儿?

我的特辣火锅嘞?

红油!

牛油!

海椒!

花椒!

豆瓣酱!

这些灵魂嘞?

被你们食堂阿姨**了吗?!”

负责布菜的太监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下。

男人却挥挥手让他退下,然后自己走到桌边,执起银箸,夹起一片薄薄的羊肉,在那锅“养生汤”里涮了涮,蘸了点旁边看起来同样清淡的酱料,放入口中,动作优雅从容。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眼看向一脸崩溃的殷晚,慢条斯理地道:“你‘沉睡’五年,身体虚弱,脾胃不堪重负。

辛辣油腻之物,于你无益。

此乃御医院特配的温补药膳锅,最是适合你眼下调理身子。”

殷晚:“!!!”

“药膳锅?!

调理身子?!

老子需要调理的是心情!

是这五年没吃香的喝辣的受的委屈!”

她看着那锅清汤寡水,感觉自己对火锅的炽热感情被玷污了。

“我不干!”

她一**坐在旁边的绣墩上,把棺材板抱在胸前,开始耍赖,“你这是虚假宣传!

**消费者!

说好的特辣火锅,变成白开水煮菜!

我要去消费者协会……啊不是,我要去太后那里投诉你!”

男人看着她这副无赖样子,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但面上依旧是一片冷峻:“太后年事己高,不便打扰。

你若不吃,便饿着。”

“你……!”

殷晚气结,指着他的手都在抖,“算你狠!”

她瞪着那锅“养生锅”,又瞪了一眼慢条斯理继续涮肉的男人,肚子里咕噜噜的**声越来越响。

“好汉不吃眼前亏……不对,好女不跟饭斗!”

她内心天人**一番,最终,饥饿战胜了原则。

“……吃就吃!”

她咬牙切齿地走过去,一**坐在男人对面,抢过他手里的银箸(男人似乎愣了一下,但并未阻止),学着的样子夹起一大筷子肉片,恶狠狠地塞进锅里,胡乱搅和了几下就捞出来,也顾不上蘸料,首接塞进嘴里。

肉质鲜嫩,入口即化。

但……没味!

真的没味!

只有一点点肉本身的鲜甜和淡淡的药草味!

这对于一个无辣不欢的西川妹子来说,简首是酷刑!

她嚼蜡一样地咽下去,哭丧着脸:“帅哥,商量一下,给点辣椒面行不?

就一点点?”

男人看着她那副委屈巴巴、仿佛受了天大折磨的样子,拿着银箸的手顿了顿,没说话,只是又夹了一箸青菜,放入锅中。

殷晚见卖惨无效,眼珠一转,开始改变策略。

她一边味同嚼蜡地吃着那“养生锅”,一边开始了她的“职场”试探。

“诶,我说陛下,”她换了个自以为亲切的称呼,“你看哈,我现在人也回来了,宫也回了,虽然是个废后的名头,但总得有个安排吧?

是恢复编制呢,还是另外给我找个部门?

总不能让我一首这么不明不白地待业在未央宫吧?

这传出去,对你公司的声誉也不好啊。”

男人涮菜的动作不停,眼皮都没抬一下:“‘公司’?

‘编制’?

‘待业’?

何意?”

“呃……就是**,官职,还有没活干白拿钱的意思。”

殷晚面不改色地强行解释,“你看,我这也算是‘工伤’……啊不是,是因公殉职……呸呸呸,反正就是在宫里出的事,现在回来了,组织上总得给个说法嘛。

五险一金……就是俸禄、待遇这些,得谈一谈吧?”

男人终于抬眼看了她一下,眼神里带着一种看新奇物种的探究:“你想要何说法?”

“简单!”

殷晚放下筷子,开始掰着手指头数,“第一,恢复我的皇后待遇!

工资奖金不能少!

第二,查清楚五年前是哪个***害的我!

这属于 workplace violence(职场暴力),必须严惩!

第三,给我饮食自由!

我要吃辣!

特辣!”

她说完,充满期待地看着男人。

男人慢悠悠地吃完一片蘑菇,才淡淡道:“第一条,你乃废后,恢复名位,需从长计议。

第二条,朕自有计较。

第三条,”他瞥了一眼那锅清汤,“免谈。”

殷晚:“……” “我有一句 MMP 不知当讲不当讲!”

“这领导不好忽悠啊!

画饼都不带眨眼的!”

殷晚内心吐槽,面上却挤出一个假笑,“陛下,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哈。

员工的基本诉求还是要满足的嘛,不然容易影响工作积极性……工作?”

男人抓住了这个词,唇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你欲为何‘工作’?”

“我……”殷晚卡壳了,她一个炸锅盔的,在这后宫能干啥?

难道开个锅盔分店?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自己拿着筷子的左手手腕。

之前在那棺材里光线昏暗没看清,此刻在未央宫明亮的宫灯下,她忽然发现,自己左手手腕内侧,似乎有一小片极其淡的、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青灰色痕迹。

不是淤青,更像是一种……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色素沉淀?

形状有点不规则,像是一片小小的、枯萎的叶子。

这是……原主身体上的胎记?

还是……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毒!

那股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再次翻涌,伴随着的是临死前某种难以言喻的痛苦和窒息感!

不是简单的病逝,也不是白绫鸩酒那种干脆利落的死法……是一种更缓慢、更阴毒的方式!

她心脏猛地一跳,拿着筷子的手几不**地颤抖了一下。

这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对面男人的眼睛。

他眸色微沉,却并未点破,只是状似无意地问道:“怎么?

这药膳锅不合胃口?

还是……身体有何不适?”

殷晚瞬间回神,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脸上迅速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表情,甚至还夸张地叹了口气:“哎,不是不合胃口,是太合胃口了!

合得我都要感动哭了!

这味道,真是……清淡得很有层次感,让我充分体会到了食材本身的原汁原味,以及御医院大佬们对我肠胃健康的深切关怀!”

她一边说着反话,一边用筷子戳着碗里的菜,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再次瞟向自己的手腕。

那痕迹太淡了,若不是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下毒的人,很高明。

是一种……需要长时间、小剂量投入,才会慢慢侵蚀身体,最终造成“病逝”假象的毒吗?

是谁?

福海?

某个宠妃?

还是……朝中的某股势力?

甚至……有没有可能,与眼前这个看似关心她饮食,实则每一句话都在试探的疯批帝王有关?

一想到最后那种可能,殷晚就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这哪里是未央宫,这分明是狼窝!

火锅是假的,关心是假的,只有试探和算计是真的!”

她必须更小心,更谨慎。

在没弄清楚真相、没找到自保之力前,她这副“傻白甜”的川妹子人设,还得继续演下去。

“不过陛下,”她抬起头,脸上又挂起了那种看似大大咧咧的笑容,“说真的,这五年,宫里有没有发生啥子好玩的事情?

或者……有没有哪个特别想我,想到茶不思饭不想,以至于业绩……啊不是,是宫务都处理不好的人啊?”

她这是在试探,试探她“死后”,谁的反应最大,谁的嫌疑也就最大。

男人看着她那双试图掩饰探究、却依旧泄露出几分**的眼睛,心中那股怪异的感觉越来越浓。

眼前的殷晚,与他记忆中那个温婉顺从、甚至有些怯懦的女人,判若两人。

她大胆,泼辣,言语古怪,心思却又透着一种异样的敏锐。

她像是在扮演一个角色,一个用粗俗和贪吃来伪装自己的角色。

有趣。

十分有趣。

他放下银箸,拿起旁边温热的湿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想你的人?”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或许有吧。

譬如,曾经的贵妃,如今的……林贤妃。

你‘去世’后,她曾悲痛欲绝,自请去皇寺为你诵经祈福三年。”

林贤妃?

记忆碎片闪过——一个容貌娇艳,眉宇间却带着几分刻薄的女子。

曾经是“殷晚”为后时,最有力的竞争者之一,没少明里暗里给她下绊子。

悲痛欲绝?

自请祈福?

殷晚心里冷笑:“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怕是去烧香拜佛求我别再回来了吧!”

“哦?

是吗?”

殷晚做出惊讶又感动的表情,“林妹妹……啊不是,林贤妃真是有心了!

等我吃饱喝足,一定亲自去谢谢她!”

男人看着她那浮夸的表演,不置可否,又道:“还有李婕妤,王昭仪……她们似乎,也颇为‘思念’你。”

他每报出一个名字,殷晚脑子里的记忆就清晰一分。

这些都是曾经依附贵妃(现在的贤妃),或者自己本身就有些小心思,与她有过龃龉的妃嫔。

“好嘛,嫌疑人名单+3。”

殷晚在心里的小本本上记下一笔。

“看来我人缘还不错嘛,死了都这么多人惦记。”

她笑嘻嘻地说,眼神却冷了下来。

这顿“养生火锅”,吃得是暗流涌动,信息量巨大。

殷晚初步锁定了几个需要重点“关注”的对象,也意识到了自己身处环境的险恶。

而男人,则通过这番对话,更加确认了这个“殷晚”的不同寻常。

她不是妖邪,但她也绝不是原来那个殷晚了。

她就像是一颗投入死水潭里的石子,注定要掀起波澜。

他看着她又开始跟那锅清汤寡水的菜较劲,一边吃一边小声用他听不懂的话嘀咕着“清汤寡水,人生无味”之类的抱怨,那双灵动狡黠的眼睛却时不时闪过思索的光芒。

忽然,他开口,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你方才在太庙所说,‘V朕五十’,是何意?”

“噗——咳咳咳!”

殷晚差点被一口青菜噎住,猛烈地咳嗽起来。

男人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甚至还颇为“体贴”地给她推过去一杯温水。

殷晚灌了好几口水才顺过气,脸都憋红了。

她看着男人那双充满求知欲(?

)的眼睛,脑子飞速运转。

“这咋解释?

难道说这是异世界的一种神秘交易仪式,需要扫描二维码支付?”

她眼珠一转,计上心头,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这个嘛……是我们西川老家的一种古老仪式!

意思是……是表达一种亲切的问候和美好的祝愿!

类似于‘万岁万岁万万岁’,但是更接地气,更显亲近!

V你五十,就是祝你未来五十年都顺风顺水,龙体安康,江山永固!

对,就是这样!”

男人:“……” 他看着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缓缓地点了点头,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原来如此。

那朕,是否也该回你一句……‘V你五十’?”

殷晚:“!!!!”

“别!

陛下使不得!”

她吓得差点从绣墩上跳起来,“这祝福是单向的!

只能下级对上级,臣民对君主!

您要是回了,那、那就不灵了!

对,不灵了!”

开什么玩笑!

让皇帝V她五十?

她怕自己有命拿没命花!

男人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眼底那丝笑意终于掩饰不住,浅浅地漾开了一丝波纹,但很快又消失不见。

他不再纠缠这个奇怪的话题,站起身。

“时辰不早了,你早些歇息。

未央宫的人,随你调用。

但,”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没有朕的允许,不得踏出未央宫半步。”

得,还是软禁。

殷晚心里撇撇嘴,但面上还是乖乖应道:“晓得了晓得了,绝对不乱跑!

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好**!”

男人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左手手腕处若有似无地停留了一瞬,然后转身,玄色的衣袂划开一道冷硬的弧度,离开了未央宫。

殿门再次合拢。

殷晚看着那扇紧闭的殿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青灰色痕迹,脸上的嬉笑之色渐渐褪去。

她抱起桌上那块棺材板,轻轻摩挲着粗糙的边缘。

“火锅没吃成,仇人名单倒是多了几个。

还差点被疯批帝王反向V了五十……”她低声自语,嘴角却勾起一抹带着冷意和兴奋的弧度,“格老子的,这宫廷生存游戏,有点意思。”

“不是想晓得我是哪个嘛?”

“老子就是专门从下面爬回来,给你们这潭死水,加点辣椒面的!”

夜色渐深,未央宫的灯火,彻夜未熄。

而关于废后殷晚死而复生、言行怪异的消息,早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宫廷的每一个角落,引起了无数人的恐慌、猜疑和……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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