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帝建轮回

鬼帝建轮回

夜宸墨筏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8 更新
78 总点击
林越,李小柱 主角
fanqie 来源

由林越李小柱担任主角的幻想言情,书名:《鬼帝建轮回》,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林越睁开眼时,只觉得自己被扔进了一桶化不开的墨里。没有光,没有声音,甚至没有“身体”的概念——他想抬抬手,意识里只有一片空茫;想喊一声,喉咙的存在感比天边的星辰还遥远。他就像一缕被抽离了所有载体的思绪,漂浮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连“上下左右”的方向感都在慢慢消融,只剩下最原始的“存在”本身。“我还活着吗?”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更深的虚无压了下去。他记得最后的画面:加班回家的路上,一辆失控的卡车冲破...

精彩试读

柴房里的血腥味像一张湿冷的网,把李小柱裹得严严实实。

他缩在玉米秆堆的缝隙里,胸口还残留着爷爷刚才护着他时的温度,可那温度正随着地上蔓延的血迹,一点点变冷。

外面乱兵的脚步声、吆喝声还没完全消失,每一声都像锤子敲在他的心上,他死死咬住自己的袖口,把哭声憋在喉咙里,只敢让眼泪无声地砸在满是灰尘的手背上。

刚才爷爷被刀劈中的声音,他听得清清楚楚——那是铁器切开骨头的脆响,带着让人牙酸的钝重。

他想冲出去,可爷爷倒下前看他的眼神,像一根钉子把他钉在原地。

爷爷说“别出声”,爷爷说“柱儿要活”,他不敢不听,可每多憋一秒,心里的疼就多一分,像有无数根小针在扎。

柴房的门还歪歪地挂在门框上,被风吹得吱呀作响。

透过门缝,能看到院子里的土墙上溅着暗红的血,那是刚才王大叔反抗时喷上去的。

李小柱的目光不敢多停,慌忙缩回来,却不小心碰到了身边的一根玉米秆,玉米秆滚落的“哗啦”声在寂静的柴房里格外刺耳。

他瞬间僵住,屏住呼吸,耳朵紧紧贴在柴堆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还好,乱兵的脚步声似乎远了些,只剩下几个模糊的说话声在村口方向回荡。

他松了口气,可刚放松下来,就想起了爷爷,想起爷爷趴在地上的样子,眼泪又忍不住涌了上来。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柴堆外有动静——不是风的声音,是人的脚步声,而且正朝着柴房这边来。

李小柱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赶紧往柴堆深处缩了缩,把自己埋得更严实。

脚步声越来越近,踩在院子的泥地上,带着黏腻的质感,像是鞋底沾了什么东西。

然后,那脚步声停在了柴房门口,一道阴影投了进来,挡住了门缝里的光。

“里面还有人吗?”

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是刚才那个踹门的士兵。

李小柱捂住嘴,连呼吸都不敢重了。

他能听到士兵的手在门上摸索,然后“哐当”一声,本就破损的门被彻底推开,冷风裹着血腥味灌了进来,吹得他打了个寒颤。

士兵举着刀走进来,目光在柴房里扫来扫去,刀上的血珠滴落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血点。

“刚才好像听到声音了,别藏了,出来!”

士兵的声音里带着不耐烦,手里的刀在柴堆上戳了戳,玉米秆被戳得散开,露出里面的空隙。

李小柱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他看着士兵的刀离自己越来越近,脑子里只有爷爷的话:“柱儿要活,柱儿要活……”就在士兵的刀快要戳到他藏身的缝隙时,地上的李老栓突然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动作,只是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像是抓住了什么东西。

然后,他的头慢慢抬了起来,眼睛半睁着,视线模糊,却精准地朝着士兵的方向望去。

他的后背还在流血,染红了身下的柴草,可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哀求。

士兵被这突然的动静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随即又恼羞成怒:“老东西,还没死透?”

他举起刀,就要朝着李老栓的头劈下去。

“别碰我爷爷!”

李小柱再也忍不住了,他从柴堆里冲了出来,小小的身子扑向士兵,用尽全力抱住了士兵的腿。

他的力气很小,根本抱不住,却死死咬着牙不肯松手,眼泪混合着鼻涕流了一脸:“别杀我爷爷,别杀他!”

士兵被他缠得烦了,抬脚就想把他踹开。

可就在这时,李老栓突然爆发了最后的力气,他伸出手,抓住了士兵的脚踝,指甲深深嵌进士兵的皮肉里。

士兵吃痛,骂了一声,手里的刀劈偏了,砍在了旁边的柴堆上,溅起一片木屑。

“老东西,找死!”

士兵怒喝着,另一只脚狠狠踩在李老栓的手上。

骨头碎裂的“咔嚓”声响起,李老栓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可他的眼睛还是睁着,死死盯着士兵,又慢慢转向李小柱的方向。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来,染红了下巴上的花白胡子。

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可心里的念头却越来越清晰——柱儿要活。

一定要活。

他想起昨天晚上,柱儿还缠着他要吃烤红薯,他答应今天晚上就烤;想起柱儿说长大了要当猎户,保护爷爷;想起刚才把柱儿塞进柴堆时,柱儿眼里的恐惧……他不能让柱儿死,不能让**就这么断了根。

这股念头像是一团火,在他即将熄灭的意识里猛地烧了起来。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所有的痛苦都在消失,只剩下这一个执念——柱儿要活,柱儿要活!

这股执念越来越强,越来越盛,像是一道冲破黑暗的光,从他的身体里溢出来,穿透了柴房的屋顶,穿透了阳间的天空,朝着那片无边无际的黑暗飞去。

它带着李老栓最后的温度,带着对孙子的牵挂,带着生与死的重量,在虚空中疾驰,像是在寻找一个可以寄托的地方。

而此时的阴间,林越正漂浮在鬼门关前,感受着刚才那股血腥情绪的余波。

黑暗依旧笼罩着他,可他总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着,隐隐作痛。

就在他试图理清这股情绪时,突然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朝着自己撞了过来。

不是之前那种带着血腥的痛苦,而是一种带着强烈意念的暖流,像是一双温暖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意识。

林越的身体(虽然他没有实体)猛地一震,原本模糊的感知瞬间变得清晰起来,像是蒙在眼前的雾被吹散了一样。

他“看”到了——不是之前那种破碎的、混乱的场景,而是清晰的、连贯的画面。

那是一间小小的柴房,里面堆满了玉米秆,地上溅着暗红的血迹。

一个穿着粗布衫的老人趴在地上,后背有一道狰狞的伤口,鲜血己经浸透了他的衣服,染红了身下的柴草。

他的手无力地垂着,指关节上还残留着泥土,可他的眼睛还睁着,望向一个方向,眼神里满是牵挂和不舍。

那是李老栓。

然后,林越的视线移到了老人身边——一个七八岁的孩子,穿着打补丁的蓝布褂子,脸上满是眼泪和灰尘,正抱着老人的胳膊,哭得撕心裂肺。

孩子的声音很哑,像是哭了很久,每一声“爷爷”都带着绝望,听得林越的意识都在发颤。

那是李小柱

柴房的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破烂盔甲的士兵,手里举着一把染血的刀,脸上满是不耐烦。

他踢了踢李老栓的**,骂道:“晦气,死了还睁着眼。”

然后又看向李小柱,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把这个孩子也杀了。

就在这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走了进来,正是之前林越感知到的那个乱兵头领——赵虎。

他的盔甲上绣着歪歪扭扭的“赵”字,腰间的弯刀还在滴着血,脸上带着刚杀过人的戾气。

“怎么了?

磨磨蹭蹭的。”

赵虎扫了一眼柴房里的场景,看到李老栓的**和哭着的李小柱,眉头皱了皱。

“头,这有个小崽子,要不要……”士兵指了指李小柱,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赵虎盯着李小柱看了几秒,又看了看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摆了摆手:“算了,一个小崽子,杀了也没用,还浪费力气。

粮食搜得差不多了,赶紧装车,天黑前要离开这儿,免得遇到义军。”

士兵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是,头。”

他狠狠瞪了李小柱一眼,威胁道:“别跟着,不然一刀劈了你!”

然后转身跟着赵虎走出了柴房。

柴房的门被他们随手关上,留下李小柱一个人,抱着李老栓的**,哭得更凶了。

他的小手紧紧抓着爷爷的衣服,像是想把爷爷摇醒,可爷爷的身体己经越来越冷,再也不会回应他了。

林越就这么“站”在黑暗里,清晰地看着这一切。

他能闻到柴房里的血腥味,能听到李小柱的哭声,能感受到李老栓**上的冰冷,甚至能看到赵虎离开时,嘴角那抹不屑的狞笑。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见”阳间的场景,不是碎片,不是情绪,而是真实的、带着温度和痛感的画面。

而那股撞进他意识里的暖流,还在他的感知里盘旋——那是李老栓最后的执念,“柱儿要活”这西个字,像是刻在了他的意识里,清晰而深刻。

他低头(虽然他没有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依旧是意识凝聚的虚影,却好像比之前更清晰了一些。

他又抬头看向面前的鬼门关,门楣上的“鬼门关”三个字,在那股执念的映照下,似乎又亮了几分,原本模糊的石门表面,甚至能看到一些细微的纹路。

林越忽然明白,这股执念不是偶然撞进来的,它是冲着自己来的,冲着这道鬼门关来的。

李老栓的意识虽然己经消散,可他对孙子的牵挂,却化作了这股执念,穿透了阴阳两界,找到了自己这个漂浮在阴间的意识体。

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他看着柴房里还在哭的李小柱,看着地上李老栓冰冷的**,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不是同情,不是怜悯,而是一种责任,一种想要做点什么的冲动。

阳间的血光还在他的感知里残留,李老栓的执念还在他的意识里回荡,赵虎的狞笑还在他的“眼前”闪现。

林越漂浮在黑暗中,前方的鬼门关静静矗立着,门后依旧是未知的虚无,可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再也不是一个孤零零的意识了。

他和那个阳间的孩子,和那个死去的老人,和这场发生在阳间的浩劫,都被这股执念紧紧联系在了一起。

而这道鬼门关,或许也将因为这股执念,迎来它的第一个“客人”。

柴房里的哭声渐渐弱了下去,李小柱似乎哭累了,他趴在爷爷的**上,小小的肩膀一抽一抽的,眼神里满是茫然和无助。

林越的感知还停留在那里,他能感受到孩子心里的恐惧和绝望,也能感受到那股“柱儿要活”的执念,还在默默地守护着这个孩子。

黑暗中的林越,第一次主动地朝着阳间的方向“伸出”了自己的意识——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但他想试试,想抓住那股执念,想为那个孩子,为那个死去的老人,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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