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情绪当铺

我的情绪当铺

古风虐心 著 悬疑推理 2026-03-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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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满,周栩 主角
fanqie 来源

悬疑推理《我的情绪当铺》,讲述主角林小满周栩的爱恨纠葛,作者“古风虐心”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明码标价------------------------------------------ 明码标价,我在工作间里分拣今天收来的情绪。,从左到右分别是焦虑、嫉妒和孤独。焦虑的颜色最好认,灰扑扑的一团,像雾霾天的云;嫉妒是绿的,但不是好那种绿,是伤口化脓的绿;孤独最轻,半透明,晃一晃会发出细碎的声响,像冬天踩在薄冰上。“定价师在吗?”,压低了声音:“周姐,来活儿了,看着挺急。”,擦了擦手,从工作间...

精彩试读

未完成订单------------------------------------------。,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小时,又强迫自己闭上眼。再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窗帘缝里透进来一条光,落在床尾,像一道刀痕。,发了一会儿呆。。昨晚带回来的,两个牛角包吃了一个,还剩一个。已经凉透了,酥皮软塌塌地趴在袋子里,像一只泄了气的河豚。,然后起床,洗漱,换衣服。,我把那个牛皮纸袋扔进了垃圾桶。,小艾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见我,她眼睛一亮,小跑着迎上来。“周姐周姐,昨天那个男的——我知道。”我绕开她,掏出钥匙开门,“今天有什么预约?呃……上午十点一个,下午两个。”她跟在我后面,翻着登记本,“上午那个是来卖焦虑的,说是被裁员了,找工作找到焦虑。下午一个卖嫉妒,一个卖孤独。”,走进工作间,把外套挂起来。,欲言又止。:“有话就说。那个男的……”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的脸色,“他还会来吗?”。
她等了几秒,识趣地缩回脑袋:“我去准备茶水。”
工作间的门关上了。
我站在架子前,看着最里面那个空罐子。
日光灯照在上面,玻璃通透,什么也没有。
三年前,那个罐子里装着一份爱。具体是谁的,我已经记不太清了。时间久了,情绪会模糊,像被水泡过的照片,只剩下一个轮廓。
我只记得那天他也站在这里,站在我现在站的位置,看着我把罐子封好。
他说,你确定要这样?
我说,确定。
他说,那我走了。
我说,好。
他就走了。
后来我听说他去了南方,又听说他去了国外,再后来就没有消息了。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到他。
结果他昨天就站在柜台前面,问我牛角包好不好吃。
上午十点,卖焦虑的客户准时到店。
是一个中年男人,四十出头,头发剃得很短,鬓角有几根白发。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领口开着,没系领带。
他坐在等候区的沙发上,两只手交握着,指节发白。
“周定价师?”他看见我出来,站起来,又坐下去,又站起来。
“坐。”我示意他坐下,“怎么称呼?”
“我姓陈,***。”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上面印着“某某科技 销售总监”。
我把名片放在一边,看着他:“陈先生,想卖什么?”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等着。
过了几秒,他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开始发抖。
我没动。
又过了半分钟,他抬起头,眼眶红着,但没有眼泪。他用力抹了一把脸,哑着嗓子说:“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
“没事。”我说,“哭出来也行,不收钱。”
他愣了一下,扯了扯嘴角,没笑出来。
“我上周被裁了。”他说,声音闷闷的,“公司说架构调整,整个部门都砍了。我在这家公司干了十二年,从销售专员干到总监,带着团队打了多少硬仗。结果说不要就不要了。”
我没打断他。
“我老婆不知道。”他继续说,“我每天早上照样七点出门,去图书馆坐一天,下午六点回家。我怕她担心,她心脏不好。”
“那你的焦虑是什么?”
他看着我,眼神有些茫然。
“焦虑就是……”他想了想,“下个月房贷要还,孩子补习班要交钱,车险要续。我不知道能瞒多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工作。投了一百多份简历,只有三家回复,面了两家,都没下文。”
“所以你焦虑的是钱?”
“也不全是。”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我焦虑的是……我好像没用了。干了十二年,到头来什么都不是。面试的时候人家问我,你这些年都干了什么?我说我带团队,拿过销冠,完成过多少业绩。人家就问,那你除了这个还会什么?”
他抬起头,苦笑了一下。
“我想了半天,发现自己什么都不会。”
我看着他,没说话。
工作间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走。
“称吧。”他说,像是下定了决心,“把这些焦虑都拿走。我想睡个好觉,想明天早上起来别再心慌。”
我站起来,去工作间拿托盘和罐子。
出来的时候,他正盯着墙上的价目表看。
“焦虑,200一斤。”他念出来,“挺便宜。”
“量大优惠。”我说,“超过三斤打九折。”
他笑了一下,这回是真的笑。
我把托盘放在他面前,让他把手放上来。镊子对准他的心口,灰蒙蒙的雾气慢慢飘出来,一缕一缕的,像烧尽的纸灰。
他低头看着,眼神有些发直。
三分钟后,我把罐子封好,放到电子秤上。
“两斤八两。”我看着显示屏,“算你两斤半,九折之后450块。”
他付了钱,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那个……”他回过头,“弄完之后,我是不是就不焦虑了?”
“暂时不焦虑。”我把罐子放进收纳箱,“焦虑这东西,跟杂草一样,拔了一茬还会长。什么时候你又开始想那些事,它又会冒出来。”
他愣了一下:“那怎么办?”
“那就再来。”我说,“或者自己想办法。”
他点点头,推门出去了。
小艾凑过来,小声说:“他还会来吧?”
“会。”我把收纳箱踢到工作间门口,“这种人我见多了,一个月至少来一次。裁员、失业、找不到工作,焦虑攒够了就来卖,卖完了继续攒,攒够了再来。”
“那他为什么不自己调节?”
“能自己调节的人,不会来找我们。”我推开工作间的门,“去把下午的预约资料拿来。”
下午两个客户,一个卖嫉妒,一个卖孤独。
卖嫉妒的是个年轻女孩,二十七八岁,穿着体面,妆容精致。她要卖的是对闺蜜的嫉妒——闺蜜结婚了,嫁了个有钱人,朋友圈天天晒幸福,她看着心里堵得慌。
我给她称了,一斤三两,195块。
她付完钱,问:“弄完之后,我看她朋友圈还会难受吗?”
“不会。”我说,“但你会空虚一段时间。”
她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嫉妒也是能量。”我把罐子封好,“你以前天天盯着她,骂她、酸她、揣测她婚姻会不会出问题,这些事占了你多少时间和精力?现在突然不用干了,你干什么?”
她张了张嘴,没说话。
“自己找点事做。”我说,“健身、学英语、谈恋爱,什么都行。别闲下来。”
她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走了。
卖孤独的是个老头,七十多岁,头发全白了,背有些驼。他来的时候拎着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两棵白菜。
“自家种的。”他把白菜放在柜台上,往我这边推了推,“没打农药,好吃。”
我说我们这不收菜。
他说知道,就是想送。
我看了一眼那两棵白菜,绿油油的,叶子水灵,确实长得挺好。
“孤独,半透明那种。”我给他称的时候,他主动说,“老伴走了三年,儿子在**,一年回来一次。平时一个人,没什么事干,就种种菜,看看电视。”
罐子里的雾气很轻,轻得像要飘起来。上秤一称,不到半斤。
“算你半斤,75块。”我说。
他付了钱,把那两棵白菜又往我这边推了推,走了。
小艾看着那两棵白菜,半天没说话。
我把白菜拎到里间,找了个塑料袋装着,下班的时候带回去。
晚上七点,我锁好店门,拎着白菜往家走。
路过那家面包店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橱窗里还亮着灯,暖**的光落在一排排面包上。有几个年轻女孩站在柜台前,叽叽喳喳地点单。
我站了三秒,继续往前走。
回到家,开门,换鞋,开灯。
沙发上的相框还是扣着,我没把它翻过来。
我把白菜放进厨房,洗了手,出来的时候看到茶几上放着一个东西。
是我早上扔掉的那个牛皮纸袋。
我愣了一下,走过去拿起来。
袋子还是那个袋子,里面那个凉透的牛角包也还在。袋子上贴着一张便利贴,写着几个字:
“垃圾桶太脏了,帮你捡出来了。还是热的比较好吃。——周栩
我看了一会儿那张便利贴。
字迹是他的,三年前他给我写便签的时候就这样,横平竖直,规规矩矩,像个认真抄课文的小学生。
他把袋子从垃圾桶里捡出来了。他进过我家。
我走到门口,检查了一下门锁。锁是好的,没有撬过的痕迹。
他有钥匙。
三年前他搬走的时候,把钥匙还给我了。我记得很清楚,他把钥匙放在鞋柜上,金属和木头碰出轻轻的一声响。
那现在这把钥匙是哪来的?
我站在门口,想了三秒,然后拿起手机。
通讯录里没有他的号码。三年前他走之后,我删掉了所有****。但那个号码我还记得,十一位数,像刻在脑子里一样。
我按了十一位数,拨出去。
嘟——嘟——嘟——
“喂?”
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有些沙哑,好像刚睡醒。
“你怎么进来的?”我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他笑了。
“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
“我问你怎么进来的。”
“房东。”他说,“我找了房东,说我是你男朋友,钥匙丢了,想配一把。她就给我配了。”
“她凭什么信你?”
“我有照片。”他说,“咱俩的合照,你搂着我脖子笑得特别开心那种。房东看了,说对,就是你,你俩谈了好几年,那会儿天天来我这儿交房租。”
我没说话。
“放心,我就配了一把。”他说,“就是想着万一哪天你需要帮忙,我能进来。”
“我不需要帮忙。”
“我知道。”他的声音温和,“所以我就捡了个牛角包。”
我挂了电话。
站在玄关里,握着手机,看着那个牛皮纸袋。
三秒后,我把袋子拿进厨房,把那个凉透的牛角包取出来,放进烤箱。
五分钟,180度。
叮的一声,烤箱灯灭了。我拉开烤箱门,牛角包重新变得蓬松,表皮金黄,冒着热气。
我咬了一口。
酥皮在嘴里碎开,黄油的味道漫上来。
和昨天一样。
我靠在厨房台面上,一口一口把它吃完。
第二天早上,我到店的时候,他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还是那件深灰色的风衣,袖口磨损的地方好像比昨天更旧了。手里拎着一个牛皮纸袋,和前天那个一模一样。
小艾站在他旁边,表情复杂,想进店又进不去——他没让开门口。
“早。”他看见我,笑了一下,露出那颗小虎牙。
我没理他,掏出钥匙开门。
他跟在我后面进来,把牛皮纸袋放在柜台上。
“今天热的。”他说,“刚出炉的,我跑着来的。”
小艾的目光在我俩之间来回扫。
我把牛皮纸袋拿起来,放进柜台下面,没打开。
“想卖什么?”我问他。
他看着我,眼睛弯起来。
“还是那个。”他说,“对一个人的爱。开个价。”
“不回收。”
“为什么?”
“风险太高,容易反悔。”
“我说了不会反悔。”
“你说的话能信?”
他愣了一下。
我绕过柜台,打开电脑,调出他的客户档案。
周栩,三年前有一笔未完成订单。”我看着屏幕,“订单内容是:对周翡的爱,重量不详,状态:未销毁。”
他走过来,站在柜台外面,看着那块红色的警告框。
“这笔订单没完成,”我抬起头看着他,“你让我怎么收你的新订单?”
他看着我的眼睛。
“那你就帮我把它完成。”他说,“三年前那份,你留着还是销毁,我都没意见。我现在要卖的是新的。”
“新的是什么?”
“新的就是——”他顿了顿,“现在的我,对现在的你,的那份爱。”
小艾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然后捂着嘴冲进了工作间。
我没动。
他就那么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像三年前每次看着我的时候一样。
“周翡,”他说,“你帮那么多人收过情绪,有没有想过给自己收一回?”
我看着他。
三秒。
五秒。
十秒。
“有。”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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