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梦权臣后,绝嗣摄政王子孙满堂了

共梦权臣后,绝嗣摄政王子孙满堂了

福大富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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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岁穗,楚天成 主角
qimaoduanpian 来源

热门小说推荐,《共梦权臣后,绝嗣摄政王子孙满堂了》是福大富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云岁穗楚天成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红帐微扬,满室飘香。云岁穗闭着眼睛。“啪——”一声极轻微的轻响。一滴汗落在了她的额头上,让她缓缓的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男子不断起伏的喉结,和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再往上,隐约可以看到他微薄的嘴唇,因为用力而紧紧地抿着。面容虽然模糊,但能清楚的看见男子的动作。“你……”她茫然的开口,嗓音却带着点细微的哑,“……是谁?”“你是谁?你放开我!”她猛地回神,不顾一切的挣扎起来。但男人却发了狠,抓着她的双...

精彩试读


楚天成,”云岁穗与永安王妃并肩而立,目光如清澈的寒潭,直直映向他,“你打算如何安置这位姑娘?”

她的声音平静得出奇,却让楚天成心头莫名一滞。

眼前的云岁穗,似乎与方才扑进他怀中时,有些不同了。

他蹙眉,下意识想上前解释,衣袖却被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拉住。

“阿成,我……”柳拂君低垂着头,声音细弱如蚊蚋,指尖微微发颤,“我害怕……”

楚天成立刻收住脚步,转而轻拍她的手背,声音放得又软又柔:

“别怕,我母亲与岁岁都是极好相处之人,定然不会为难你的。”

沈如枝冷眼看着这幕,心中嫌恶更甚。

这般矫揉作态,果真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她冷哼一声,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厌弃。

“安置?一个身份不明的舞姬,也配谈‘安置’二字?

莫说为妾,便是踏进我王府的门槛,我都嫌脏了地!”

她侧身看向儿子,语气转为严厉:“天成,这三年若非岁岁里外操持,为娘怕是撑不到今日!

她待你之心,待王府之功,你可有半分惦念?

你若执意将这不清不楚的女子领进门,莫说岁穗,便是为娘,也是第一个不答应!”

柳拂君闻言,仓惶抬眼,飞快瞥了云岁穗一眼,随即像受惊般踉跄后退数步。

“我知道……我就知道……”

说话间,眼泪已经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落了下来。

“我这样的身份,又怎么能配的**!”

她说完就要走,但被楚天成上前拦住。

“你先别急,”

他低声安抚,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母亲只是一时不知道缘由,你别慌,就像我们之前说好的,一切都交给我,可以吗?”

柳拂君含泪点头,如水般的眸子看着他,满满的都是依赖与脆弱。

楚天成将她揽入怀中,轻拍她的背脊,姿态熟稔而温柔。

这画面,像一把烧红的钝刀,缓缓碾过云岁穗的心口,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一直在强撑着的身体也在不停的颤抖。

她与楚天成自幼一同长大。

牙牙学语时,她唤出的第一个名字是“成哥哥”。

此后经年,她如影随形,将他视作天地间最可靠的倚仗。

他曾为她挡去风雨,曾为她策马三天三夜只为寻一份生辰礼,也曾在她伤心时将她拥入怀中,温柔的安抚。

一下一下,极近温柔。

而如今,这同样的温柔,他原封不动地给了另一个女人。

云岁穗闭了闭眼,压下喉间翻涌的涩意,转身欲走。

“岁岁!”

楚天成叫却住她,声音带着急切的解释,“你别走!拂君并非普通的舞姬,她虽困于万香楼多年,但一直都是完璧之身。”

云岁穗脚步顿住,缓缓回身。

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脸上,声音平静无波。

“那又如何?”

楚天成眨了眨眼睛,理所当然的吐出了一句。

“所以,我不想让她做妾,我想让她做我的平妻。”

“平妻”二字,如惊雷炸响在寂静的厅堂。

云岁穗僵在原地,定定地看着这个自己爱慕了十几年的男人,只觉面目全非,陌生得令人心寒。

沈如枝却是怒喝一声。

“平妻?她的身份做妾都是抬举,又如何能做得了这平妻,天成,你是魔障了不成?”

“那自然是有作为平妻的理由!”

楚天成厉声说完,又上前一步,语气恳切的看着云岁穗

“岁岁,我知道这事对不住你。

可拂君于我有救命之恩,又随我漂泊三年,孤苦无依,我实在不忍她再受委屈。”

“你不忍她受委屈……”云岁穗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所以就让我受委屈?”

“不不不,我怎么会委屈你!?”

楚天成立刻摇头,急切解释,“我的眼里心里都是你,这三年我即使没有回来,但心里也一直记挂着你。

但是,你跟她不一样。

你是威勇侯府的独女,自小受尽万千宠爱,我的父亲和母亲也视你如己出。

就算是在我的心里,你也是一直都排在第一位的。

你永远有退路,有倚仗。”

他顿了顿,看向怀中瑟瑟的柳拂君,目光转为怜惜。

“可拂君她不一样。

她性子柔弱,自小在那等地方长大,受尽欺凌,除了我,她无人可依,无人可靠。

而且,她的身份也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也有着必须要做平妻的理由。

所以,你能不能先同意让她以平妻之名入府,日后我再跟你解释其中的缘由,可以吗?

岁岁,你向来最是明理,定能会体谅我的,是不是?”

楚天成的这话,一字一句,如淬冰的针,扎进云岁穗心里。

他说不让她受委屈,却句句为柳拂君着想,句句让她受尽了委屈。

他说她身份尊贵,便理所当然该承受更多。

他说她永远有倚仗……

他难道不知道?

在他离家三日后,她的父兄便战死沙场,尸骨无存。

素来柔弱的母亲留下一封绝笔,悬梁自尽。

她忍着铺天盖地的嘲笑独自回门,推开门,看见的是母亲悬于房梁、已然冰冷的身躯。

那之后,她褪下红衣,披上丧服,亲赴北境战场。

硝烟散尽,却只寻回父兄残破的长枪。

回京那日,她一人抱着三块冰冷牌位,亲手将他们葬入黄土。

那时,永安王与王妃抱着她痛哭,说从此他们便是她的爹娘。

可曾经的侯府独女,又何须在卯时起身操持家务?

又何须看下人脸色,周旋于世家夫人之间?

整整三年,她咬着牙,一步步从血泪中走来,撑着自己,也撑着摇摇欲坠的王府。

她等啊等,终于等到她的夫君归来。

可他归来第一件事,便是要用一个“平妻”之位,让她再次成为上京的一个笑话,只为了给一个**体面,

既然如此,那这个夫君,她不要也罢!

反正这三年,她最痛苦的时候,也是自己走过来的。

云岁穗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意未达眼底,只余一片荒芜的冰凉。

她抬眸,望向楚天成,目光平静得令人心惊。

“好。”

她说。

“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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