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交易员

”她盯着我手里的瓶子，“那半瓶，够我多活五年。”
我攥紧瓶子，指节发白。
“**？”我的声音在抖，“***说的是**？”
“你以为味道是什么？”她冷笑，“是生命。是人的本质。是灵魂的残留。**快死了，她的味道在找新的宿主。我只是提前收了。不然也会散掉。”
“放屁！”
“不信？”她指了指墙上那些照片，“那些人，都是卖给我味道的。有的是自己卖的，有的是家属卖的。卖的时候人还没死，等死了，我来收。一手交钱，一手交命。”
我盯着那些照片。几十张脸。男人女人老人小孩。他们的眼睛都看着我，像在问什么。像在求救。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二十年了。”
“杀了多少人？”
“我没**。”她纠正我，“我只是收味道。他们本来就该死。我只是让他们死之前，给活着的人留点东西。公平交易。”
“公平？”我上前一步，揪住她的衣领，“我妈把味道留给我，不是留给你的！”
她没挣扎。她只是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光。
“***味道，”她说，“在我身体里。”
我松开手，退后一步。
“你说什么？”
“刚才吸进去的那些，”她指着自己的胸口，“就在这儿。你闻不到，但我能感觉到。她在动。”
我盯着她的胸口。
看不见。什么都看不见。她的味道是灰蒙蒙的，像雾霾。但灰雾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
一丝一丝的。淡粉色的。像游动的鱼。
我妈。
我妈在她身体里。
“把她还给我。”我的声音在发抖。
“还不了。”她摇头，“进了身体就出不来。除非我死。”
“那我就杀了你。”
“杀了我？”她笑了，“杀了我，她也会散。***味道会跟着我一起消失。你舍得？”
我愣住了。
她走过来，从我手里拿走那个瓶子。我没拦。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这半瓶，”她把瓶子举到眼前，“我可以还给你。但你得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我体内还有另一个人的味道。”她指着自己的胸口，“跟了**三十年了。她不肯走。你帮我让她走。”
“谁？”
她没回答。她走到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