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是八级工程师,可我每个月只有十块钱家用钱

老公是八级工程师,可我每个月只有十块钱家用钱

豆豆 著 浪漫青春 2026-03-1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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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津年,陈芳芳 主角
阳光小程序 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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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试读




丈夫被特聘为八级工程师,我辞去棉纺厂正式工工作跟他一同北上。

一块去的人还有他的寡嫂和侄子。

宋津年拉着我的手。

“大嫂一个人在乡下不容易,我们带着她一块北上吧。”

我心软同意了。

三年过去,我的户口还在老家生产大队,连张临时粮票都领不上。

而一同北上的寡嫂,早已经凭借他的关系迁了户,分了房,有了一份正式的工作。

我红着眼眶质问宋津年

他拉着我的手,一脸无奈。

“你是我家属,我养着就行,至于大嫂,她一个人不容易,还带着孩子,你就让让她吧。”

我心软,还是选择忍让。

直到我去街道办领补助,办事员翻着户口本册子皱起眉头:

“同志,宋工的配偶栏显示不是你,而是陈芳芳同志。”

陈芳芳是宋津年的寡嫂。

手中的证明轰然落地。

我浑身发抖,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难怪这么多年,他总说“时机不到”,“人不好求”。

原来不是求不到,是早被别人用了。

浑浑噩噩回到家中,正巧碰上陈芳芳靠在宋津年怀里哭的浑身都在颤抖。

他们也看到我。

不等我说话,陈芳芳冲过来,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心狠!”

“我刚刚去学校接小志,老师说你放学根本没去接他,他才六岁,弄丢了怎么办?”

我的脸颊**辣的疼痛。

可我没有跟她说话,只是直勾勾望着宋津年

他微微蹙眉,也对我开口。

“南笙,这件事是你做错了,赶紧给大嫂道歉,承诺这件事情永远不会再发生了。”

我没有说话。

他家成分不好,被村里人排挤。

而我从小看他长得漂亮,哀求我的村长父亲帮他。

爸爸拗不过我,只能暗中警告拿着欺负他的人。

后来我和他顺利结婚。

我以为我会一直幸福。

可他大哥在出任务身亡,只留下寡嫂陈芳芳

从那之后,只要陈芳芳伤心,我都要给她道歉。

记得那年宋大哥的忌日。

陈芳芳心情不好。

宋津年带她去镇上散散心。

临走之时,没有告诉孩子。

当晚孩子要妈妈,哭了一整晚,第二天嗓子都哑了。

陈芳芳回来后,非说是我对孩子不上心。

宋津年拉着我的手去给陈芳芳道歉。

“南笙,这件事情是你的错,你赶紧给大嫂道歉,说以后就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曾经的记忆和现在形成了对比。

我看向陈芳芳

“那是我的孩子吗,我为什么要每天去接她?”

我每天给她的孩子当牛做马,什么都得不到。

陈芳芳一脸委屈。

“津年,肯定是南笙在怪我,我还是带着孩子走吧。”

宋津年连忙拉住她,盯着我。

“南笙,赶紧给大嫂道歉!”

我冷笑。

“我凭什么给她道歉,难道我说错了?”

陈芳芳甩开他的手。

“津年,都是我和小志成了你的拖油瓶,你放心,以后不会了。”

她转身就走。

他抬脚要追,却突然顿住。

回头看我,眉头拧紧。

“你到底在闹什么?”

我把那张证明摔在他脸上。

“我闹什么?”

“你们一家人和和美美过日子,还要带着我一个保姆。”

宋津年,你可真聪明啊!”

我嘴角扯出嘲讽的冷笑。

宋津年脸上慌乱,只出现了一秒。

他连忙道。

“你真的误会了。”

“当初是因为大嫂没有工作,她带着孩子,我不能眼睁睁这样看着。”

“你不缺钱用,为什么非要纠结这些事情!”

“行了,大嫂这会伤心,我得去安慰她,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吧。”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的眼泪滑落。

可大嫂明明手中有两千块大哥的抚恤金,还有她的工资。

我每个月只有宋津年十块钱。

宋津年,你真的有把我当成妻子吗?

2

第二日我正在吃早饭,宋津年才带着陈芳芳回来。

门推开,两人一前一后进来。

陈芳芳眼睛红肿,看见我,目光闪了闪,低下头没说话。

宋津年脸上带着疲色,看见桌上只有一副碗筷,皱了皱眉。

我没抬头,把最后一口粥喝完,放下碗。

“我找了个临时工,先去面试。”

站起身,从他身侧走过。

手腕被一把攥住。

“南笙。”

我顿住,没回头。

“有什么事情晚上说,时间来不及了。”

他手指紧了紧,最终还是松开。

我推门出去。

外面天很亮,阳光刺得眼睛发酸。

因为有棉纺厂正式工的经验,面试很顺利。

人事大姐当场填了单子,笑着递给我。

“明天就能来上班。”

我低头看着那张纸,上面的名字,岗位,薪资,一笔一划写得清楚。

忽然有些恍惚。

原来我也是能找到工作的。

三年前刚到首都,我也想过出来做事。

宋津年拉着我的手,温声说。

“南笙,现在我和大嫂都要上班,家里总得有个人照应。”

“大嫂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你帮衬着些,反正咱们也不缺你挣的那点钱,你就安心待在家里,好吗?”

他那时候的眼神多温柔啊,温柔得让我觉得,为这个家做任何事都值得。

我就这样待了三年。

这三年,我每天早起做饭,送小志上学,买菜洗衣打扫,晚上等他们下班回来,再张罗一桌热饭。

他们却将我所有的付出当做理所当然。

我就这样想着,一直回到家里。

家里很安静,没有一丁点声音。

推门而入,灯亮着。

一桌子菜摆在桌上,热气腾腾。

宋津年坐在桌边,看见我,立刻站起身,笑着走过来。

“南笙,你终于回来了。”

他拉着我的手,把我按在椅子上,语气里带着小心和讨好。

“今天是咱们五周年结婚纪念日,我专门请了假,做了你爱吃的,你尝尝,好久没做了,不知道手艺退步没。”

看着面前的一大桌子我爱吃的饭菜,我心中再一次软了下来。

曾经我会和宋津年在一起,也是因为他回满心满眼的看着我。

会在我工作累了给我做饭我爱吃的饭菜。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

“这么多年,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是我没有顾及你,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他就这样温柔的笑着看着我,像极了从前。

我喉咙发紧。

手指动了动,想伸手去握住他的手。

就在这时,门被人拍响。

“津年,你在里面吗?”

陈芳芳的声音,又急又慌。

宋津年转头看向门口,没动。

外面又喊。

“津年!小志病了,烧得厉害,你能陪我去卫生院吗?”

他眉头拧起来,眼底浮出焦急。

他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为难,有愧疚,还有哀求。

可我突然不想懂事了。

我拉住他的衣袖。

“可是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话音刚落,外面响起声音。

“小志,小志,你怎么了?”

宋津年再也忍不住。

他将我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南笙,小志是大哥唯一的儿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

“你等我,今晚我一定会回来。”

看着他毫不犹豫往外走,我浑身力气仿佛被抽干净了,直接坐在地上。

我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

等回过神来,已经十二点了。

他没有回来。

我低头看着面前那碗米饭,拿起筷子,一口一口往嘴里送。

菜是凉的,肉是腻的,鱼是腥的。

我咽下去,再夹一筷子,再咽下去。

我不知道自己吃了多久。

直到胃里翻涌,撑得想吐。

我踉跄着扑到垃圾桶边,跪在地上,把吃进去的东西全部吐出来。

眼泪也跟着掉下来,糊了满脸。

吐完了,我坐在地上,靠着墙,看着那桌饭菜。

我抬手抹了一把脸。

宋津年,我不要你了。

这一次,真的不要了。

3

我在地上坐了很久。

直到窗外透进一丝天亮。

站起身,腿已经麻了。

我扶着墙,慢慢走到桌边,把那碟没动过的***端起来,倒进垃圾桶。

一盘一盘,全部倒掉。

然后去洗手间洗脸。

镜子里的我眼睛红肿,脸色苍白,狼狈得像条狗。

我看着那张脸,忽然扯了扯嘴角。

门在这时候被推开。

宋津年站在门口,手里拎着早餐,看见我,愣住。

“南笙,昨晚......”

我没看他,把脸擦干,从他身侧走过。

“我去上班了。”

他伸手,又要攥我手腕。

我停下,低头看着他的手。

“南笙。”他喊我,声音里带着疲惫。

“我知道昨晚是我不好。可小志烧到四十度,大嫂一个人实在不行......”

“嗯。”我应了一声。

他愣住了。

我抬起头,看着他。

“你说的对,小志是大哥唯一的儿子,不能出事。”

他张了张嘴。

我笑了一下,把手抽出来。

“我去上班了。”

推开门,外面阳光刺眼。

身后,他的声音追出来。

“南笙,你晚上想吃什么,我早点回来做。”

我没有应声。

下班后,我也没有回家。

反而去国营饭店大吃了一顿。

这是我第一天上班,我要为自己庆祝。

到了晚上。

宋津年,陈芳芳,小志,三个人围坐在饭桌边。

桌上摆着几碟菜,一看就是热过好几回的。

陈芳芳看见我,脸立刻拉下来。

“哟,南笙回来了,可让我们好等。”

她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小志碗里,阴阳怪气地说。

“不是我说你,你一个人让我们一大家子等着是什么意思?”

“我们是大人还能忍着,可小志是个孩子啊,饿坏了怎么办?”

小志低着头扒饭,没看我。

宋津年看着我,语气放软。

“南笙,这是大嫂专门为你做的,你赶紧过来吃吧。”

我没动。

“你们吃吧,不用管我。”

“我吃过了。”

说完,我进了房间,关上门。

外面传来陈芳芳的声音,压低了,但足够让我听见。

“你看看她什么态度,我好心好意给她做饭,她连正眼都不瞧一下,津年,你也不管管?”

宋津年说了句什么,听不清。

陈芳芳又拔高声音。

“我不管,她这样甩脸子给谁看,我好歹是你大嫂,她凭什么......”

我没再听。

低头看着手里那张纸。

厂里发的调遣单。

大西北,新厂区,急需人手。

只要愿意去,立马转正式工。

厂里大多数人都有家有口,没人愿意去。

这是一个机会。

我愿意。

我拿出笔,在“申请人”那一栏,一笔一划写上自己的名字。

写完,我把单子叠好,压在枕头底下。

门开了。

宋津年走进来,轻轻带上门。

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看我闭着眼睛,叹了口气,躺下来。

“南笙。”

我没应。

“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气。”

他的声音在黑暗里响着。

“可那是我大嫂,她为我大哥守身如玉,一个人拉扯孩子,咱们家这辈子都亏欠她的。”

亏欠。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宋津年,那你亏欠我的呢?

你拿什么还?

他没再说话,我也没出声。

一夜无眠。

第二日,我将派遣单递给人事大姐。

她神情复杂看了我一眼。

“这差事可不近,你年纪轻轻,确定要去?”

我点头,没有一点犹豫。

“行,既然你决定好了,今天下午就出发,你下午赶紧回去收拾东西吧。”

我没有犹豫往家里走。

刚到门口,里面传来说话声。

“南笙最近态度不对,她会不会知道小志是咱们俩的孩子?”

“当初是因为你说没有孩子,怕在村里被人欺负,我才给你一个孩子。”

“这个孩子只能是大哥的,不是我的,南笙一定不会知道。”

陈芳芳带着哭腔。

“我这不是害怕吗?她这两天跟变了个人似的......”

宋津年打断她。

“行了,这件事情你知我知,不会有第三个人。”

我站在门口。

太阳很大,晒得人发晕。

可我觉得冷。

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那种冷。

原来小志是宋津年的亲生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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