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废柴杀疯了

三岁废柴杀疯了

用户10430366 著 都市小说 2026-03-16 更新
39 总点击
苏清歌,叶辰 主角
fanqie 来源

《三岁废柴杀疯了》中的人物苏清歌叶辰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用户10430366”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三岁废柴杀疯了》内容概括:夜色沉重,几乎要将苏府压垮。苏清歌蜷缩在冰冷的石子路上,曾经的苏家大小姐,此刻更像一件无人认领的弃物。破烂的衣衫下,新旧伤痕交叠,泥泞混合着血污,紧贴着她失去温度的皮肤。两个面无表情的家丁正拖着她,像拖一条死狗,穿过空旷死寂的庭院,目标是后院最偏僻的柴房。粗糙的石子不断刮擦着她的背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新的刺痛。“苏清歌,” 未婚夫叶辰的声音穿透雨幕,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一个连修为都散尽的废物...

精彩试读

夜色沉重,几乎要将苏府压垮。

苏清歌蜷缩在冰冷的石子路上,曾经的苏家大小姐,此刻更像一件无人认领的弃物。

破烂的衣衫下,新旧伤痕交叠,泥泞混合着血污,紧贴着她失去温度的皮肤。

两个面无表情的家丁正拖着她,像拖一条死狗,穿过空旷死寂的庭院,目标是后院最偏僻的柴房。

粗糙的石子不断刮擦着她的背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新的刺痛。

苏清歌,” 未婚夫叶辰的声音穿透雨幕,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一个连修为都散尽的废物,也配再提与我的婚事?”

雨水打湿了他华贵的衣袍,但他似乎毫不在意,只专注于眼前的“污秽”。

“你的血脉被封印,天赋尽失,如今更是个克亲克友的灾星!

留在苏家,只会玷污门楣!”

叶辰的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刺入苏清歌早己麻木的心脏。

她甚至能感觉到一丝奇异的、冷漠的疼痛。

她的好妹妹苏清霜,此刻正依偎在叶辰身侧,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忧虑,仿佛真的在为她这个姐姐心痛。

然而,她轻轻**着自己发髻上新添的玉簪,那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眼底看向叶辰时,那份隐藏不住的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

“姐姐,事己至此,你就认了吧。”

苏清霜柔声细语,那声音里的怜悯却比刀子更伤人,“叶辰哥哥是人中之杰,未来不可限量,只有我这样的人,才堪站在他身边。

你嘛,”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还是安分些好。”

不远处,苏家族长与几位长老如同石雕般矗立,目光冷漠地扫过她,仿佛在观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其中一位长老甚至不耐烦地捻了捻胡须。

族长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盖过了雨声:“即日起,苏清歌,剔除苏氏族谱。”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叶辰和苏清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收回其所有份例资源,逐出苏家。”

“此后,她的生死**,与我苏家再无半分干系。”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落下,砸在她身上,也砸在她仅存的那点可笑的尊严上。

*逐出苏家?

也好,省得再看这些虚伪的嘴脸。

* 苏清歌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转瞬即逝。

脑海中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

年幼时,测灵石上那道几乎要冲破天际的血脉光柱,引来了多少惊叹与羡慕。

可紧接着,便是族中长老们以“异象不祥,恐招祸端”为由,联手布下的那道冰冷封印。

所谓的天才,一夜之间沦为整个青阳城的笑柄,一个“被诅咒”的存在。

他们不是怕她招祸,是怕她太过耀眼,挡了某些人的路吧?

身体被粗暴地甩进了柴房。

砰——!

沉重的木门在她身后轰然关上,铁锁“咔哒”落下的声音,在死寂的柴房里撞击着耳膜,震得她心口发闷。

她被甩出的力道极大,身体不受控制地砸在地上,并非柔软的稻草,而是混杂着碎石、霉烂草屑的冰冷硬地。

后背撞上硬物的闷响,让她眼前一黑,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呛人的灰尘立刻涌入鼻腔,带着陈腐的霉味和某种不明的酸臭,让她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每一次牵动都扯得胸口和背上的伤口剧痛。

屋顶有个不大不小的破洞,雨水正首首地漏下来,冰凉的雨滴砸在她脸上、干裂的嘴唇上,带来一瞬间的清凉,却旋即被皮肤的灼热感蒸发,留下更深的干渴。

湿透的衣物紧贴着皮肤,寒气无孔不入,从西肢百骸往里钻。

她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牙齿轻轻磕碰着,试图蜷缩身体,却发现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因僵硬和疼痛而变得无比艰难。

丹田处,曾经真气流转的地方,此刻只剩下空洞和尖锐的撕裂感,提醒着她修为被废的事实。

那不仅是力量的流失,更是生**基被抽空的虚无,痛楚一阵阵袭来,几乎要将她的意识撕碎。

模糊中,柴房外叶辰和苏清霜刻意拔高的声音清晰传来,带着令人作呕的轻松和恶意。

“啧,也不知是死是活?

这么不禁折腾。”

叶辰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嫌恶,“早知道这么麻烦,当初就该……”他没说完,但那未尽之意更显**。

“哎呀,叶辰哥哥,跟这种废物置什么气。”

苏清霜的声音娇滴滴的,却像淬了毒的蜜糖,“死了才好呢,省得看着碍眼。

咱们快走吧,这地方又脏又臭,仔细熏坏了哥哥你的新衣裳。”

“说得也是,晦气。”

脚步声渐远,他们开始旁若无人地谈论起婚期将近的细节,哪家的聘礼更风光,哪个宗门会派人观礼,语气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掩饰不住的得意。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在她**的心口烫下一个个屈辱的印记。

恨!

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冲垮理智。

苏清歌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抠进掌心的嫩肉里,尖锐的疼痛让她混沌的意识骤然清明了一瞬。

她甚至能感觉到皮肉被刺破,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指缝缓缓滑落。

一滴,两滴……血珠沿着她的手腕,滴落,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她胸口紧贴皮肤佩戴的那块古老玉佩上。

玉佩触手微凉,却似乎比她的体温高上一线,这是母亲留下的唯一念想。

血珠落在暗沉的玉面上,并未滑落,反而像是被玉石本身缓缓吸收了一般,留下一个浅浅的血印。

几乎在同时,玉佩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若非紧贴着皮肤,根本无法察觉。

紧接着,一道极其黯淡、近乎于无的光晕自玉佩内部一闪而逝。

一股奇异的暖流,微弱得如同错觉,从玉佩接触皮肤的地方渗入,沿着某个难以言说的轨迹,试图驱散一丝深入骨髓的寒意。

但这暖意极其微薄,更像是一种…唤醒?

随之而来的,并非舒适,而是更加汹涌、无法抗拒的疲惫感,仿佛全身的精力都被瞬间抽空,沉重的倦意如同山崩海啸,猛地将她淹没。

眼皮重得再也抬不起来。

在无边无际的黑暗彻底吞噬意识的前一刻,她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我不能死……绝不能……就在苏清歌彻底失去意识,身体在冰冷地面上再无声息的那一刹那。

柴房最深、光线无法触及的角落阴影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那滴融入玉佩的鲜血所触动。

一双尘封了不知多少漫长岁月的眼眸,无声无息地睁开,瞳孔深处似乎映照着亘古的星辰,幽幽地投向地上昏迷的少女。

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古老而沧桑的气息,悄然弥漫开来,与冰冷的雨水和霉味混合,却又截然不同。

正文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