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余生不相逢是歌

从此余生不相逢是歌

山奈 著 浪漫青春 2026-03-1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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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寂川,姜诗愿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金牌作家“山奈”的浪漫青春,《从此余生不相逢是歌》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周寂川姜诗愿,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离婚后,我带着一颗被伤透了的心,签下保密协议,走进西北科研基地。五年时间,我换了手机、换了名字,从原来的生活里消失的干干净净。每个人都以为我死了。死在丈夫带着儿子给继妹过生日那天。整整五年,我坟前吊唁的白玫瑰一天都没断过。五年后,项目圆满成功,我回家给妈妈扫墓,前夫周寂川和儿子再一次拿着白玫瑰来祭奠我。看到我,周寂川眼眶瞬间通红,儿子手中的白玫瑰也随之掉落。“阿愿......你没死?”我看了一眼两...

精彩试读




离婚后,我带着一颗被伤透了的心,签下保密协议,走进西北科研基地。

五年时间,我换了手机、换了名字,从原来的生活里消失的干干净净。

每个人都以为我死了。

死在丈夫带着儿子给继妹过生日那天。

整整五年,我坟前吊唁的白玫瑰一天都没断过。

五年后,项目**成功,我回家给妈妈扫墓,**周寂川和儿子再一次拿着白玫瑰来祭奠我。

看到我,周寂川眼眶瞬间通红,儿子手中的白玫瑰也随之掉落。

“阿愿......你没死?”

我看了一眼两人,笑笑:

“好久不见。”

不过,他们说错了,姜诗愿早就死了。

五年前,被她的老公和儿子亲手**了。

1.

周寂川几乎是踉跄地来到我面前。

“阿愿,这五年你去哪儿了?我还以为......”

许是墓地风大,吹的他眼眶都泛起了红。

我目光平静的看着他,补全了他的话:

“以为我死了?这不是如你所愿吗?”

五年前,除夕夜,我妈妈**。

作为妈妈主治医师的周寂川却不见了。

我给他打了无数个电话,求他回来救救我妈。

可他正忙着陪我的继妹姜安安过生日。

直到最后一次电话才被接听:

姜诗愿,我不过是陪安安过个生日,你非得在这个时候搅合得我们不得安宁吗?”

“别说是**妈**了,就算是你马上就要死了,也别来烦我。”

怎么,我如他所愿死了,他反倒不高兴了?

此刻,周寂川眼神闪烁,没有接话。

突然,他转头往后看去,落在了儿子周乐身上:

“阿愿,你看,这是咱们儿子,他都长这么大了。这些年,他一直都很想你。”

顺着周寂川的视线,我看过去。

周乐正眼泪汪汪的看着我。

听到周寂川的声音,连忙擦干眼泪,朝着我跑了过来,小心翼翼的喊道:

“......妈。”

我却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

什么儿子?

我早在五年前就没有儿子了。

当年,因为妈妈去世。

我精神恍惚,出了车祸。

被送到抢救室的时候,医生给紧急***周寂川打去电话,让他来签手术同意书。

可接电话的却是儿子周乐。

他听到医生说我失血过多的时候,非但不着急,反而还笑着说:

“流了那么多血,她怎么还不死啊?”

“让她快点死吧,她死了,我就能让安安阿姨当我的妈妈了。”

我躺在手术台上,清晰地感受到周围医生和护士同情、怜悯的眼神。

大概像我这样被自己亲生儿子诅咒**的人,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吧。

周寂川瞧我与儿子拉开距离,下意识地指责:

姜诗愿,你这是干什么?有个当母亲的样子吗?”

“乐乐当年那么小,你一走就是五年,就没一点愧疚吗?”

“我告诉你,现在多的是人愿意疼乐乐。你要是不跟他道歉,这辈子都别想再听乐乐喊你一声‘妈妈’!”

“你想多了。”

我忍无可忍地打断了他。

“我回来是为了帮我妈迁坟,事情办完,我立刻就走。”

“还有......”

我顿了顿,站起身往墓园大门走去。

“既然你们选择了姜安安,就别再穿当年我买的亲子衫了。”

“都不合身了。”

2.

父子二人愣在原地,见我真的要走,周寂川大步追上我。

姜诗愿,你既然回来了,至少该去见见**!”

我顿了一秒,加快脚步离开。

我爸?

五年前,除夕夜,当着所有亲戚的面,姜建国把私生女带回家认祖归宗。

“我只是犯了每个男人都会犯的小错误。”

“更何况,安安是我亲生女儿,怎么就不能回家了?”

所以,为了弥补姜安安在外面受的苦,他任由姜安安抢了我的房间、首饰。

让她顶着“无辜妹妹”的形象,插足我和周寂川的感情。

甚至在我出车祸联系不上周寂川,护士通知他来签字手术时,他说:

“今天是我宝贝女儿的生日,医院那么晦气的地方我可不能去。”

姜诗愿我了解,跟她那个死人妈一个样,就喜欢骗人,你们医院是治病救人的地方,别陪她玩了。”

“我女儿叫我过去了,生日宴马上开始,别再打过来了。”

所以,当我在手术中捡回一条命后,我就再也没有父亲了。

思绪回笼,我摇摇头,打车回了酒店。

晚上,我躺在酒店床上和老公孩子视频。

老公粘人得很,和孩子一样,一天都离不开我。

“老婆,我和女儿都想你了,爸妈正在帮我们收拾行李,明天早上我们带女儿一起去找你。”

婆婆也从视频里探出头:

“对,愿愿,我和**也商量了,亲家母迁坟是大事,我们必须得回去。”

“顺道我和**还能再巡检一下京市产业。你一个人在京市记得好好吃饭,注意保暖,你膝盖不好。”

五年前的车祸,让我膝盖永远落下了伤痕。

婆婆作为我当时的指导老师,第一个发现了我的无助。

在西北的这五年,她和公公带我回家,把我当亲生女儿一样宠爱,让我改头换面。

也是在那个时候,我和老公相识、相知、相爱。

婚后,老公更是宠我入骨。

他们才是我真正的家人。

我笑着点头,又聊了几句,才恋恋不舍地挂断电话。

有家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3.

第二天,迁坟的事情稳步进行,不需要操心。

我特意开车,去机场接他们。

路上,周寂川不知道从哪儿得到了我的手机号,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爸的生日宴在法斯酒店举办,你今天记得来。

法斯酒店。

我公公婆婆回来准备巡检的产业之一。

我懒得理他,关掉手机,下车去机场大厅接人。

刚到门口,意外看到了刚下飞机的姜时晏。

“......诗愿?”

“太好了,你真的还活着!”

四目相对,他面带惊喜的看着我:

“昨天我听说这个消息之后,赶了最早的一班飞机回来。”

“你......是特意来接我的吗?”

我闭了闭眼,从回京市给妈妈迁坟的时候,我就知道迟早会跟他们见面。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姜先生。”

他眉头微皱:

“我是你哥,兄妹之间,怎么变得这么生分了?”

生分?

可这不是如他所愿吗?

当年他在得知姜安安破坏我婚姻,抢走我儿子的时候,

帮着那对渣男贱女一起隐瞒我,还美其名曰: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想让我怎么办?”

“我这也是为了家庭和睦,怕你一时之间接受不了。”

更是在我和姜安安起冲突的时候,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姜诗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

“你能不能有安安半分懂事?”

“我真希望没有你这个妹妹......”

思绪回转,我摇摇头:

“你想多了,我不是来接你的。”

怕他以为我是在找借口,我还在后面解释了一句。

“我是来接我家人的。”

可他却笑了:

“我不就是你家人吗?”

他不由分说地就拉着我往机场外走。

我还没回过神,就被他推上了后座,车门咔的一声锁上。

“好了,我知道你口是心非,从小你就这样。”

“肯定是一早就从寂川嘴里知道了我的航班信息,特意来接我的。”

一边说着,他一边开车驶离机场。

我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强调:

“你真的想多了。”

“停车,我要下车。”

可他却像是听不懂我说话,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阿愿,你是不是还在跟哥哥置气?”

“当年的事情,哥哥做的确实是有失妥当了。但是这些年来,哥哥也已经教训过安安了。”

“咱们都是一家人,有些事情,就让它过去,好不好?”

听到这话,我一愣。

我的一条命,在他眼里,只抵得过教训姜安安几句?

心脏莫名的有些难受。

我闭了闭眼,强迫自己不去想,轻声道:

“我已经过去了,一直纠缠不放的是你。”

姜时晏愣住,嘴唇蠕动了几下想要辩解什么。

我抬起头,眼神扫过窗外飞快后撤的街景,不禁皱眉:

“你要带我去哪儿?”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语气不容置疑:

“去爸的生日宴。”

4.

黑色迈**在酒店门口停下。

我不情不愿地被姜时晏拽进去。

大厅中央,坐在主桌,穿着红色唐装一脸和气的人,正是我生理上的父亲,姜建国。

五年没见,他老了,也温和了。

要不是回忆太痛,我几乎都记不起他为了姜安安,逼我在雨里跪了一整夜的样子了。

“爸,我带阿愿回来了。”

姜时晏拽着我穿过人群,走到姜建国面前,他旁边坐着周寂川和周乐,却没有姜安安的身影。

“知道你今天回来,爸特意让安安出去旅游了。”

姜时晏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解释道。

“这些年,我们都很想你。”

我扯了扯嘴角,有点好笑。

“回来啦。”

姜建国扫了我一眼,平静开口,像对待一个闹完脾气的小孩。

我没理他,平静地看向姜时晏:

“见完了,现在我能走了吗?”

老公他们的飞机就要落地了,看不到我,他们会担心的。

姜时晏愣住,刚要说话,周围的亲戚闻声看过来。

姜诗愿不是死了吗?怎么还活着?”

说话的人是我二姑,曾经,所有亲戚里她最疼我。

她叹了口气,跟旁边的人抱怨:

“还好安安没来,要不然看到她又得不开心了。”

“今天这么好的日子,她莫名其妙跑回来,这孩子,真不懂事。”

“谁说不是呢。”

曾经总夸我很乖,想把我带回家做亲女儿的三婶朝我翻了个白眼:

“从小我就觉得姜诗愿有心眼,这不,为了争宠连假死这么大的谎都敢说,跟她那早死的妈一个德行!”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

除了教训,没人关心我这五年去了哪儿?

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委屈?

我觉得好没意思,挣开姜时晏的手,转身就走。

“妈妈!”

周乐跑到我身前,张开双手拦住我:

“妈妈,你不陪外公过生日了吗?”

这话说的,好像五年前因为不肯认我这个亲**人,不是他一样?

周寂川也起身拉我,一副为我好的样子:

“今天是爸的生日,你好不容易回家,别闹脾气。”

我推开他,冷冷吐出两个字:

“有病。”

我朝着酒店大门走去。

一只大手抓住了我的长发,紧接着一个巴掌打到了我脸上。

打我的人使了十足的力气,我被打得偏过了头,头皮和左脸**辣地疼,嘴角也裂开了。

曾经抱着我骑大**大伯松开手怒斥我:

“小兔崽子,你怎么说话呢!为女不孝,为妻不贤,现在连儿子都不要了,你还算是个人吗?”

“这些年读书怕不是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五年前,除夕夜。

姜建国带着只比我小一岁的姜安安走进来,当着所有亲朋好友的面高调宣布:

姜安安是他养在外面的小女儿,他要让她认祖归宗。

我气红了眼,像个疯子一样撕扯他们。

让他们滚,这个家是我**!

二姑一把抱住我,骂我不懂事,多个妹妹多好啊。

三婶安慰受到惊吓的姜安安,说我脑子有病,让她别管我。

大伯摇头对周寂川叹气:

“我早说过,女人不能太惯着。你看看,一点分寸都没有,年夜饭都让她搅了。”

过往在我眼前再次闪过,我摇摇头,恶心的感觉蔓延的让我很不舒服。

我不舒服,他们就别想舒服。

我放下捂脸的手,抓起桌上的酒瓶狠狠摔在了他们脚下。

“我最后说一遍,姜诗愿早在五年前就死了,现在的我跟你们没有丝毫的关系!”

大伯愤怒地指着我:

“时晏,这就是你的好妹妹!还敢忤逆长辈!”

“把她给我赶出去!这个家不欢迎她!”

姜建国拦住他:

“大哥,别生气,毕竟也是我的亲女儿,乐乐的亲妈,就是一时想不开,我后面好好教她。”

姜时晏挡在我身前,恨铁不成钢:

“阿愿,你就不能听话一点!”

周乐也苦苦哀求我:

“妈妈,你别走。”

周寂川也探过头,语气着急:

“都叫你别闹脾气了,这里都是长辈,你脾气怎么还是这么犟?”

“这样,你先出去,我把安安叫回来,等她哄好这些长辈了,你再......”

话音未落,酒店大厅的门被人推开。

公婆和我老公抱着女儿走进来。

“这是我家的酒店,我倒要看看,你们谁敢赶我儿媳妇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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